林远枭接过透明鱼线:“没问题。一上午就好了,小机括而已。”
与此同时,孙朝阳阴沉着脸站在帝国酒店的大堂中,昨晚俩名半半南岛的棒子连夜退房走人,他半点音讯都不知道。
直到今早问起酒店大堂,才发觉两名棒子已经走了。
--那俩个家伙究竟在龙井巷唐氏药庐中经历了什么?
孙朝阳眼前浮起叶拂衣那一身土里土气的造型,以及年轻清秀的面庞,心中终于隐隐添了几分忌惮。
“走,回湘城!”孙朝阳皱着眉头,向手下们沉声吩咐。至于仍然躺在医院中等待他消息的汪明道,早已被他抛在脑后。
“林城这边的事情不管了?那两棒子许给咱们的一千万还没有给…”一名手下轻声提醒。
“先回湘城,至于钱么,只要那俩棒子还回来华胥,他们就绝对少不了!”孙朝阳面上浮起一抹阴冷地笑意。
唐氏药庐中。
那天从山中采回来的黑茎白叶的奇药,早已被唐守中亲自晾晒炮制好,煎成浓浓一碗。叶拂衣随意用完早饭后,试试药温已经合适,亲自端去地下密室给大尊穆旻鋈做第二次的治疗。
唐守中吩咐林远枭与云胡看好药庐,自己也跟在叶拂衣身后进了暗道。
今日大尊穆旻鋈的气色看上去又要好些,闲来无事的时候,他总是斜靠在床上,手中握着一卷医书。
叶拂衣本来想告诉穆旻鋈,昨夜那俩棒子所说的
关于《水木医典》重新现世的事情。见大尊心境平和,不愿出言打扰他的心神,话已到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还是等穆旻鋈的病体完全痊愈之后才说罢。
“穆爷爷,先喝了这碗药。已经不烫了,却有些苦。今次的治疗跟以往不一样,穆爷爷,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叶拂衣轻声道。
这次治疗,他打算将穆旻鋈整个身体中所积蓄的陈年药毒全部驱除干净,同时还要同化归元体内的诡异力量。
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