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去稍微偏远的一条街道,将自己的车开回龙井巷。
刚刚走到唐氏药庐之下丛生野草的小坡,叶拂衣抬眼望着眼前的情形,不由得微微一愣。
--唐氏药庐门前悬挂着的两盏橙黄的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映照而出一片红色的光。
是示警?还是迎敌?
唐氏药庐的两扇厚重实木大门洞开,看不见室内具体情况。
而叶拂衣出去找赵云翔的时候,明明已经与云胡两人亲自关门上栓了的,难道药庐中出了什么事?
叶拂衣细长双眼微眯,眉头瞬间深深皱起。回手将赭竹紧紧握在手中,心中早已隐隐约约浮出几分戒备之意。
风声骤起,叶拂衣握着赭竹在野草丛生的小坡中轻轻一点,身形急掠而入唐氏药庐的大门。
诊室灯光明亮,褐色木地板的中间横躺着两个人,面目猥琐,獐头鼠目,正在不断“咿咿呀呀”地叫唤。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即不敢大声呼救,又不敢说话暴露出本人口音被认出来历。只好林远枭问一句,他们就“啊巴啊巴”叫唤一声。
林远枭看见叶拂衣回来,轻声问道:“叶少,过来看看这两个人,你认得么?”
叶拂衣俯身细看片刻,獐头鼠目,关节粗大,跟赵云翔的描述一样,加上下午在地下停车场惊鸿一瞥的印象,他瞬间判定眼前这两人的身份。
随即,面上露出一抹讪讪的笑容:“林爷爷,这两个二货应该是我今天下午惹来的锅。他们今天跟在楚省警厅副厅长公子身旁,我曾经见过。都是来自半半南岛国的棒子,不是咱们华胥的人。”
随即,叶拂衣将下午在警局,与商厦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给唐守中与林远枭知道。
“两个南棒子?难怪招式路数那么似是而非。”唐守中目光中的鄙夷之色一闪而过:“云胡,将门外的红光灯笼熄了。他们不是灰色地带之中人,不要惊动四邻不安。”
“唐爷爷,这两个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拂衣看着萎靡在地,无法动弹,兀自口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