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不为人知的向后一收,透明鱼线滑入掌心。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这里可是十四楼,全是滑不留手的钢化玻璃,你怎么能从外墙上进来?”赵云翔声音开始发颤。
饶是他这些年也在灰色世界的边缘中行走,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人能从上不接天,下不接地的十四楼上直接破窗而入。
叶拂衣微微一笑,他先去了赵云翔的家中,见他家中只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睡觉。这才根据云胡的指点,找到这间ktv来。
“这地方不错,倒教我好找。”叶拂衣淡淡一笑。
赵云翔此时仍然没有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下意思的便欲从腰间拔出枪支。
“手别动,我最不喜欢人用枪指着我。下午,有人这么做过。现在么,他一定正在欲哭无泪。”叶拂衣眼神淡淡扫过赵云翔的手,赵云翔的动作立即僵直。
此时的钱所确实正在欲哭无泪。
一名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披头散发,正在责骂垂头丧气的钱所:“天天死出去鬼混,一交公粮就有心
无力,你给老娘滚出去睡沙发!”
钱所恨不得生出一百张嘴辩解,可是,不顶事就是不顶事。
他喟然一声长叹,捶着自己隐隐作疼的后腰,走出卧室房门。
--这几天明明没有去拔火罐,怎么会这样?
十四楼宽阔豪华的套房中,叶拂衣在沙发对面坐下。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或者,还是等我取了你的手臂之后再详谈。”叶拂衣面带微笑,轻声问了一句。
“现在谈,现在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算是想要钱,我也有的是。”赵云翔连声道。
“下午是不是张局叫你去取我的胳臂,他许给了你多少钱?”
“还有那个孙朝阳孙少,他现在人在哪里?家里除了警厅副厅长的老爸,还有什么别的背景没有。他来林城做什么?”叶拂衣随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暗红色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