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中心中一酸,转过脸去,差点滚下泪来:“傻孩子。”
直到这时,陈心羽才回过神,猛地欢呼一声:“藜儿姐姐,咱们有多少年不见了?你越发美得心惊动魄!”
唐筇藜浅笑嫣然,她今日这一番精心打扮后出现在人前,直若男女通杀。
眼波流转,望着陈心羽娇憨的笑容,倏而又
想起幼时两人之间的往事,不由莞尔:“小羽毛,你居然长这么高了。现在还是跟昔年一样,动不动就找人比斗打架么?”
云胡望着唐筇藜大点其头:“是,是,是!藜儿姑娘说得对,她现在没事就爱抓着我打架。”
陈心羽白了他一眼,挥舞着小拳头:“傻大虫,你能打得过我么?要不,咱们现在打来试试?”
云胡哪里敢去招惹陈心羽,挠着头发,望着她只顾呵呵傻笑。唐筇藜再美,却也是不及得陈心羽在云胡心中位置。
吴东灏人到中年,又早已结婚生子,对唐筇藜的容颜倒是没有那么震撼,沉稳笑道:“话说上次见到藜儿姑娘的时候,还没去国外进修,正跟着唐师满华胥游历。现在再见,如果不说是你,我还真的认不出来。”
大家都甚有默契的不再去提起唐筇藜这八年
来所患的诡异奇疾。
“东灏兄还是老样子,一点不见老。大家起筷,边吃边说话。拂衣,去将爷爷藏着的那坛好酒拿出来,今天我开心,陪大家喝一杯。”唐筇藜神态落落大方。
唐守中呵呵直笑:“好好好!只要你开心,那些酒全给你喝了,又有什么打紧?不过,你如今的情况能不能喝,却要问问拂衣。”
不等叶拂衣动身,林远枭早已将一坛泥封好酒拿出来,交给叶拂衣:“叶少,你看看小小姐合不合适喝这个。”
叶拂衣随手拍开泥封,浓郁酒香扑鼻而来,拿筷子轻轻一点,品过笑道:“林爷爷,兑上一半新酒再喝罢。”
林远枭依言拿起酒坛去兑新酒,两人之间说话语气平和舒缓。吴东灏却看着眼皮直跳:“叶拂衣当真是不知道眼前这黑衣老者的真实身份?”
“藜儿姑娘但喝无妨,这酒甚好,不会伤身。是了,你再等等我,我去将煲给你喝的鱼粥盛来。”叶拂衣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