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刻都不想留。”常晟抱起无忧往外走,跨出牢门之际,还是回过了头来,朝着杨蹊致意,“多谢你,诚王殿下。”
“言重。”杨蹊这几日总是悬心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是有几分当初谢家满门出事时的心神不定,直到此时,无忧被常晟带出了暴室,他的心才算是逐渐平静下来。
他自己都想不清楚,为何这般关心谢无忧。
谢芜……谢无忧……
杨蹊轻缓摇头,许是她们名字相像,能够救下谢无忧,便像是能够救下谢芜了。
常晟抱着无忧回到将军府时,宋姨娘与常懿正坐在东院凉亭之中下棋对弈,二人听见动静循声望去,竟是都有些瞠目结舌,宋姨娘手中的一颗棋子欲落未落,便就那般悬在了半空中。
常懿上前来,难掩面上的关怀之意道:“二哥,二嫂这是怎么了?我们都听说了……”
宋姨娘匆匆起身迎过去,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常晟?你和无忧回来了?如今是怎么个情形?是……是一切都没事了么?”
常晟将无忧抱得紧了些,目光在常姨娘身上荡了一圈,“姨娘是在担心我与无忧么?”
宋姨娘双手捏在一处,“瞧你这话说的,都是我常家的人,无忧更是治好了我的病症,你们是常函和常懿的兄嫂,我哪里有不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