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说:“今天这些事情一闹,您要我买的祭祀东西我都没买,明天一早我再去趟秣城,一定给您买回来。”
范大娘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用了,今天那位虎贲将军下葬,来了一大堆的人,那些人说你爹的坟茔影响了常将军墓地的风水,叫咱们尽快迁走。”
“岂有此理?”杜康搁下筷子,不无恼怒道。
“唉。”范大娘给杜康夹了块鸡肉,唏嘘道,“那位常将军是皇上下旨风光大葬的,今天连诚王殿下都来了,他们说让迁,我们哪里有拒绝的资格?”
杜康像是在听笑话,可笑道:“死后风光有什么用?他怎么死的缘何却不去查了?”
这位虎贲将军的事情无忧在秣城时也有所耳闻,便插嘴道:“常将军不是死在剿灭岭南叛乱的时候么?据说是胸口中箭而死,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杜康也夹了一筷子鸡肉到无忧碗里,轻睨她一眼,“赶紧吃饭吧,别想这些。”
吃过晚饭,还是照常无忧与杜康互不相扰的同床共枕,范大娘则睡在西屋的房间。
杜康褪下外衣准备上床睡觉之时,无忧已经闭着眼睛躺下很久了。
他吹熄了蜡烛躺倒无忧身边,正是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背上忽然生受了一脚,直踹得他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咚”的一声滚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