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
“五百?成吧。谁让我这缺钱呢。”秦良点了点头。
转过头面向黄猛,老头道,“兄弟敢不敢跟你这兄弟赌一局,你赢了我给你一百,他赢了你也不用给钱。怎么样?就用这个棋局。”
“好。谁让我们都缺钱呢。”老大黄猛也是幽默的说了句。
如此一局棋缓缓铺展开来。
“执红先行的吧,更占优势。”秦良笑了笑。
“好。”老大黄猛点了点头,然后起手平炮。
下象棋往往都有自己的套路,大概就是这么的堂堂正正了。
“不错。”秦良刚说完,便和黄猛一样来了个平炮。
坦白而言,这样的残局以秦良的局势平炮这显然是要送将,将一切落入敌手的打发了。
便是在这之后,黄猛又走了一步用车子吃掉了秦良仅剩不多的一个马。
同时再将。只是这次将是用了車。
秦良落下了炮僵局再起。
黄猛短暂的试探几下发现秦良真的会下象棋,而且基本功十分扎实。
顿时也很为难。
于是双方就开始了抻长的拉锯战。
渐渐地黄猛越下越心惊因为秦良丢了那个马反而把这盘棋下活了,若是说之前的老头只是仗着对棋盘的经验利用手下的残城进行一场又一场的防御,宛若是老农拉磨得过且过,那这秦良就是将这残城彻底修筑成了钢铁堡垒,水泼不进刀割不破。
这么一想黄猛下了猛药,快攻。以他的计算能力一秒看七步轻而易举,他若是加快了对方肯定也会加快,到时候看谁先出纰漏。
“上车了。”
“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