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小子,叫谁婆婆呢?叫我凤仪!”耳边传来的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啊?凤姨,您不是蛊…”
“臭小子脑筋不好使,婆婆我借尸还魂,换了一具肉身,以后不准在提我以前的名字了,就叫我凤仪知道了吗?”虽然说话的声音变了,体态变了,但腔调上还是那个让王达后背发凉的女人。
“我记住了…”汗颜的他只能是改口。
二人说起了这孩子的问题。
“降头术,而且还是低级降头。”凤姨一副瞧不起的模样:“我说你这小子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一点长进,先是拿低级蛊虫,后又是低级的降头术,你是瞧不起你凤姐姐是吧?”
“凤姐您看您说的…”这称呼怎么有点不对劲…不管了:“我这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嘛,再说了,我的愚笨才能体现您的光辉伟大,您说是不是?”
捧就完事儿了。
谁让这些神仙们的性格这么不统一?
“你也就是这张骗人的小嘴儿了…凤姐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是个降头术,我给你解法,随便你怎么解都行。”这位心情听上去是很不错了,直接给王达发了红包。
这鬼怪们少有时间借给自己他们的能力。
就算是这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对他态度毕恭毕敬的也不会借给王达他们的知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知识大多和摄魂有关系,害怕借给王达后对方会乱用,蛊婆婆这次是大方了。
当知识流入王达的大脑之后,再看向这床铺上的小女孩儿,一切都是了然于胸了,并未急着说话的王达只是默默的站在最后看着对方的治疗手法。
很粗糙。
和这婆婆给自己知识面相比较这些人的手法看上去繁复,其实大多数都是没用的步骤,多了这么多东西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让他们开坛做法的样子看上去更加专业一些,而这样的步骤产生的影响,就是在经过多代传递知识的途中,就连他们自己人都无法分辨这里头究竟那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看了一会儿,对方总算是进入了正题。
在女孩儿周围洒下了紫色的花瓣,手持圣经那是一刻不停的念动着咒语,还不停从一旁教会成员手中的圣杯沾染下一些水滴,洒在这女孩儿的身上…
黑气腾腾的向外飘散。
然而在过去短短的几秒钟后,那股黑气猛地浓郁了四五倍直接朝着周围炸开,教士们齐齐向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花瓣和圣水也在瞬间打翻在地。
“看来还是不行啊…”站在最前方的一个白胡子成员说道:“这诅咒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与之对抗实在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