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伟那闺女,也不知道糟了什么大灾了,卧床不醒已经有三天时间,找了无数医生都说是束手无策。”老人和这卢正伟应该不是近亲,说话的时候神色间也看不出多少担心。
“那孩子又病了?看来来的不是时候啊…”傅国义嘟囔着。
王达禁不住好奇。
“是这卢家的千金,打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感冒发烧的,隔一段时间必然大病一场,我以前还是这孩子的油彩老师来着…好了,咱们先进去吧。”他说着抬脚朝着这四合院正中央的大门走过去,王达跟上他的步伐,这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坐在主位上,见到傅国义过来,还挤出了一个笑脸:“好久不见呐傅老师!快请坐下,复儿!还不快给你傅伯
伯看茶?”
这男人身边站着个少年。
只看神态,却是吊儿郎当,老爹的一声吩咐,是抓耳挠腮之后才散漫的沏茶端到了傅国义面前。
放在了桌面上,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去。
王达多看了这小子一眼,一旁的傅国义却是没说什么,开始和这卢正伟说起了家常话,不过到底还是不太熟悉,话题很快就到了二人此次前来的问题上。
“这个…”会长给王达使了个眼色。
“卢先生,晚辈此次前来,是想与您求一样东西。”他也是尽量小心谨慎的去说,可对方听到是来求东西的,脸色一变:“你要什么东西?”
“我想取您这院子里的…百年梧桐。”
“不行!这绝对不行!”卢正伟立刻变了脸色:“那梧桐树乃是祖上传下来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也不是用来买卖的货物,二位若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我看还是早些离去吧!”
这说变脸就变脸是完全没有半点预兆。
然而就在这众人都以为这件事要吹了的时候,王达再次开口,却是又叫这男人的神色转换到了另一种上。
“那您可以听听我的条件,我的条件就是…”
“治好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