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泽深要上驾驶室,东林赶紧阻止他,“少爷,我来吧!”
就少爷这样的状态,肯定是不能开车的,所以东林让他坐在了后面,自己上了驾驶室。
医院
东林看着医生给秦泽深处理,肉里陷进了好多块碎玻璃,看着都疼,可是秦泽深却毫无反应。
明明没有打麻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医生都怀疑他是不是打了麻药,确定没有后,又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怕伤到了痛感神经。
听过一系列的检查证明,哪里都是正常的,就是手伤了。
于是包扎好就可以出院了。
“少爷,您这手今晚不能沾水,可要小心些。”
回去的路上,秦泽深一直没说话,闭着眼睛在休息。
东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少爷,许秋怡和您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秦泽深恍惚了一下,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这么失败过,只有在余归晚的面前,七年前如此,七年后还是如此。
她的心,从来不曾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