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瞬间便感觉到就连自己的肋骨似乎都受到了重压,可倔强如她就算是身体疼到了极致,也不愿意向对手低一丝一毫的头。
可即便是再疼,她也没说一句话,只是
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晚晚,跟我说话!”终于陆景承的耐心已经用尽了,薄唇微启,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他知道,宁晚这人的性子,你越是和她硬来,她越是不会妥协。
这一次,是他先过分了,所以他妥协了。
“今天的事,是我做错了,晚晚,我下次不会再关机了!”
宁晚一听这话,却是微微一笑,用着一种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却眼眶里有着些许的湿润。
他从来不叫她晚晚,从来没有,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
“宁晚,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这种执拗却又要强的性子,我宁愿你有时候像馨儿一样,像个女人一样哭泣,也好过现在这样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