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也很久没回来了,爸爸有话跟你说,你跟我过来一趟。”盛鸿朗说完又看向薄景天和薄修,“薄总,薄少,我和浅浅说几句话,请自便。”
人家父女要聊天,其他人自然不会再凑上来自讨没趣。
盛浅皱了一下眉头,转头跟薄景天低声说了一句,便跟着盛鸿朗向二楼走。
一楼是宴会大厅,二楼是给宾客们休息和补妆的房间,有需要叫服务人员带自己上来就好,这些也都是默认的事情,毕竟看起来是上流社会的宴会,但是也有很多肮脏的事情就在这样的宴会上发生,这些房间也不过就是为了提供便利。
进了一个房间,盛鸿朗打量了一眼盛浅的穿着,轻轻叹了一口气,“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薄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做了我应该做的。”盛浅没有直接回答盛鸿朗的话,“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你也不要过多干预了。”
这几年来,盛鸿朗也知道,他和盛浅的关系是越来越僵,盛浅对着他冷冷淡淡的,拒他千里之外,但是听着盛浅的话,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恼怒,“你和薄修在一起,好歹是薄家的二夫人,那件事之后,整个金城的豪门都对你关了大门,进了薄家,对你不是坏事,可是你现在……薄景天是薄家的继承人,你觉得薄家会让你嫁给他么?”
盛浅冷笑一声,“外面的人因为那件事看不起我,你也和他们一样是么?”
“你是我女儿!我有什么看不起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盛鸿朗提高了声音。
“你希望我过得好,会把盛欣怡不要的婚事推给我?”盛浅反唇相讥。
盛鸿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浅浅,欣怡和你不一样,她没有你懂事,以她的性子,嫁给薄修在薄家是一定会吃亏的。”
“那我真希望我也不懂事。”说完盛浅也不再理会盛鸿朗,转身就出了门。
气冲冲地走出去一段,她才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墙上,盛鸿朗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个样子呢?她摇了摇头,正要下楼,却听到旁边的房里传来盛欣怡的声音,“我真是不明白,她就是个残花败柳,薄景天为什么会看上她?当初不该是找人强-奸她,应该是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