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胜四十岁,身高一米七八,虎背熊腰,两只铜铃大眼泛着凶光。
他不是天海省人,而是来自西宁省,西宁省位于天海省西北,经济较为落后。
张远胜小时候便离开家乡,为了出人头地,做过买卖,当过苦力,直到有一次在街头救了一位黑道大哥,从而一脚迈进了天海省最大的黑金帝国-花神谷。
多年努力之下,张远胜凭借自己的赫赫功劳,再加上花神谷唯一的暗劲高手身份,成为了花神谷的高层。
此后又过了两年,他毒死了原来的谷主,从而上位。
可以说,张远胜是一个狠人,亦是一位枭雄。
能屈能伸,当断则断。
屈,是他曾经在原谷主面前极尽谄媚。
伸,是他下定主意,果断计谋,悍然毒杀了原谷主,并且毫不避讳地将原谷主一系,直接斩尽杀绝。
张远胜现在的手下,基本都知道原谷主是被张远胜所毒杀,但没有人敢明说,更不敢和张远胜作对。
一来是慑于张远胜武力值极高,出手狠辣;
二来是慑于张远胜心思阴毒,城府极深,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可以说,在萧毅来到天海省的这一年,张远胜在花神谷的权利达到了顶峰,真正做到了有如臂使,上下敬服。
昨天,他刚刚出关,武功又有精进,他隐隐感到了自己即将突破暗劲中期,就差一点点。
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突破。
他知道,再修炼下去,也无济于事。
这,需要一个契机!
他怀着郁闷而无奈的心情,索性出了关,来到议事大厅,转起铁球,屁股还有没坐热,就看到大徒弟黄敬天匆匆而来,如丧考妣。
“师傅,您老人家可算是出关了,出大事的了!”
黄敬天一进门槛,扑通跪倒,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遇到事要有静气,你这幅样子,像什么!”
张远胜怒斥一声,停下转动铁球,面色微沉,十分不满。
“起来,再有天大的事,也要定下心来说!”
听到张远胜的训斥,黄敬天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哭诉道:“师傅,真的是大事,花一,花一师弟他死了!”
“什么?”
张远胜猛然起身,一个纵步,来到黄敬天的身前。
十米的距离,仅仅需要一个纵步。
黄敬天看打目瞪口呆。
“师傅,您这是又突破了吗?”
没有回答。
张远胜一把揪住黄敬天的脖领,将最得意的大弟子拎了起来。
“你说什么?”
“花一死了?”
张远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黄敬天,似乎黄敬天一个回答不对,他就要杀人!
天海省的地下世界都知道,花一是他的私生子。
而他,是整个天海省地下世界的皇帝。
究竟是什么人,敢对他的儿子下手,是不是吃了熊
心豹子胆!
说起来,张远胜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做张志高,在西宁省老家跟着阿扎家族的大拳师习武,常年不回家;小儿子叫做张志云,也即是花一,不过是私生子,见不得光,所以以“花一”作名字。
两个儿子,哪个都是他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