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外人，那个黑色的玛莎拉蒂，确实是看到了萧毅开枪杀人，但枪呢？

枪已经被萧毅弹进了黄浦江，怕是一万年也找不到。

即使很快找到，指纹早就磨没了。

而花二的死，更是没有任何痕迹。

“萧毅，你怎么敢杀人。”

李韵咬牙看完这一切，吓得浑身发抖，大长腿酸软无力，摇摇欲坠。

“你杀人了，好可怕。”

对于从小在冀大周边城中村长大的李韵来说，杀人，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城中村村里也曾经发生过凶案，但李韵从来不敢去看现场，她见过最激烈的冲突，也就是萧毅收拾王世杰的时候，拎着王世杰的脑袋上往汽车门上猛烈撞击。

但对于曾经采访过国外战场的杨柳来说，她虽然极度震惊和不适，但女记者特有的职业特性让她瞪大眼睛，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现在，敌人都被萧毅杀死。

一个被踢成烂泥，一个一枪爆头，最后一个脑浆迸裂。

简直像拍电影一般。

“会不会有事，杀人偿命啊。”

李韵害怕道。

“没事，韵姐，咱们走吧。”

萧毅上前，扶着李韵的肩头，并解释道：“我这是正当防卫，没事，放心。”

“应该没事。”

杨柳拍了拍小胸脯，从震惊中回过神，略有迟疑道。

“没事的，韵姐，我认为是正当防卫。”马汉补充道。

对他来说，教官方才的战斗，又给他上了教科书般的一课。

毕竟，化劲高手的出手，非常难得一见。

萧毅方才的出手，简单直接，非常暴力，没有一点花架子。

一枪，两脚，直接杀死三人，毫不拖泥带水。

非常具有暴力学美感。

马汉看向萧毅的目光，满是崇拜。

同时他对方才的三个敌人，报以深切的同情。

无知者无畏。

招惹谁不好，非要选择华夏将主。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至于杀人后续的事情，马汉更不担心。

这样的杀人暴徒，死了就死了。

这是防卫。

至于是否过当问题，如果有人提出来，马汉一定会嗤之以鼻。

敌人做好了圈套和安排，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来杀你，换做谁也不会轻饶了对手。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个道理，千古不易。

李韵点点头，脸色惨白的笑了笑，神色变得好些。

“萧先生，那咱们走？”

王中德身形微微弯曲，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谦卑地说。

现在，他隐隐猜测到，杨柳请的这位面相普通的年轻人去杨家做客，怕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可能，会发生大事。

王中德在犹豫，是不是把这件事跟自家主子杨正元汇报一声。

同时，他再也不复第一次见到萧毅时的倨傲，而是变成了一副奴才伺候主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