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语又点点头。
“很好,现在你听我说,我等下会开始荡秋千,你看到那边那个岩凸了没有,等下我荡过去的时候你就跳上去,好吗。”
苏北语抱着郝强,朝远处看了看,刚要点头,忽然间头顶就落下了几粒石子。
石子打在两人身上,弹落到了谷底之中,让郝强和苏北语不能的就往下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苏北语的脸色忽然间就变得惨败无比。
“强…强子,我…我做不到。”
少有的,苏北语竟然变得软弱起来。
此时,郝强距离身体到达极限已经不远了,肩膀的疼痛已经转为了麻痹,郝强已经开始逐渐丧失了对手臂的指挥权。
看来应该是肩膀的淤血压迫了神经。
时间不多了。
“北语姐!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刚说完,可能是说话太过用力,肩膀忽然间就刺痛了一下,郝强面色一白,险些就松开了抓着藤蔓的手。
苏北语知道这不是矫情的时候,她畏惧的看了看距离自己两人还有二十多米高的谷底,一咬牙,用力的点了点头。
郝强来不及说话,单脚在峭壁上一点,人就开始荡起了秋千。
“一二三…跳!”
随着郝强的口令,苏北语就被郝强用力的丢了到了岩凸之上。
苏北语刚站上去,人就开始打晃,吓得苏北语小脸儿煞白无比。
郝强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刚把苏北语丢过去,他也踩着峭壁,用最快的速度落在了岩凸的边缘,然后稳稳的搂住了苏北语的肩膀。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林逸松了口气,但也激发了林逸身上的痛楚,冷汗,就像是瀑布一样顺着郝强的额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