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都用着,哪一处又都是紧要位置不能松开,只好求助苏郁。
“帮我扯一下口罩。”
“不帮。”
苏郁心里有气,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帮一下,”路知放柔了声音,发动温柔攻势,“要闷死了。”
“活该。”
不过两个字,简短有力,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剑,直直插进了他胸口。作为一个合格的歌手,路知近些年吃下去的cd已自动开始循环播放《凉凉》。
他抿唇笑得无奈,琢磨了好半晌,还是决定动用苏郁肩膀上的位置,反正人也跑不了。
苏郁趁他摘口罩的空隙,还真又不死心地挣扎了挣扎,当然结果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她还是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顺利回到了自己肩膀上。
路知把帽子也摘了下来,没了帽檐的阻碍,距离近得他甚至都能看得清苏郁耳朵上细小的绒毛。一簇簇躺在一起,可爱得很。
苏郁整个人都被他挟制着,只觉耳边一阵热气环绕,下一秒就听到了声音,“过河拆桥,用完了就知道跑。”
过河拆桥?
苏郁抬眸看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桥啊?”
“是啊,”路知一脸认真,目光格外温柔,“专为你而设的桥,名字就叫苏郁的男朋友。”
浮夸又老套,可信度完全为零,却被他说得理所当然,脸皮厚度可想而知。
苏郁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女人天性如此,即便嫌弃,可听到还是会开心。
她继续煞有其事地询问,“那请问你这座桥,是架在哪条河上的?”
“嗯?”路知见收到效果,懒懒发出一声鼻音,软软的,奶奶的。
“哪条河啊,我想一想。”
他说话间直直盯着苏郁的眼睛,带着人走了两步到墙边。墙面很凉,他松开肩膀上的手,手臂垫在了苏郁背上。
“是一条很神奇的河,因为河里流着的不是水,而是苏郁为了她男朋友吃过的醋。”
路知说完,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苏郁知道他说的是电梯里那位姑娘,却死撑着不愿承认,“乱说,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