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史青书的儿子,板上钉钉的父子关系,田碧云或许能忍了不当史夫人,却不能忍儿子分不到青药集团的股份。
项少阳想成为青药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就必须曝光跟史青书的父子关系,曝光他老妈田碧云跟史青书二十多年的奸情。
史青书想一劳永逸,必须把这个私生子也干掉。
祸患要扼杀在萌芽阶段,项少阳这几个月倒卖中药,虽然有挫折但也渐渐露出做生意的天赋,他囤积的那些中药材,如果不是被烧得干干净净,出手以后不但能还清债务,还能发家致富。
史青书虽然是项少阳的生父,却比不得项大海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为了让自己坑杀项大海和勾搭田碧云的事情永不曝光,除掉私生子是必然选项。
只有项少阳母子都死了,史青书才能安然无忧。
火烧仓库的时候,放火人想烧掉那些中药是幌子,烧死项阳才是重头戏,可惜动手的人眼瘸,把那个守着仓库、披着项少阳外套的小保安当成了正主。
早那这个时候,史青书就杀机毕露。
紧接着,项少阳被各路债务围追堵截,他逃出来茫然无措,想着史青书一直肯帮他,打电话跟他求助,却暴露了自己的藏身地,吃了一顿夺命外卖。
接二连三的谋算都失手了,田碧云的母子的事白花花曝光,当即就有人联想到八年前项大海离奇溺毙的事情,直指他才是幕后黑手。
阚东成把得到的消息、证据一件件说出来,也不理睬田碧云的反应,直接给她下了结论:
“大妈,我让人查看了当年的案卷,上面说你丈夫溺亡,史青书比警方还早到现场,你对此的解释是当时吓坏了,喊来丈夫最好的朋友壮胆……我想史青书根本就是一直都在现场吧?你丈夫是他杀死的,还是你跟他一起杀死的?”
田碧云崩溃:“我没有杀人!是他自己找死!全赖他自己!”
阚东成嗤之以鼻,不再逼问这桩杀人案,他和厉峰各有渠道查案,用不了多久就能真相大白,想抵赖?没门!
他转而问起田碧云另外一件事:活人立碑。
“八年前,你女儿跟一个男孩恋爱了,感情很好,你却用一块子虚乌有的墓碑,毁了她的幸福,是因为钱吗?”
田碧云翻翻白眼:“那小子靠不住,他家里也看不起明月,我是怕女儿受到伤害才那么做。”
“大妈你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女儿幸福肯放弃钱财的人,那个男孩家里只不过只给你五十万,你就忙不迭的帮着作假,如果让明月嫁给那个男孩,你这个当妈的能拿到的好处更多,起码你也应该讨价还价一下,五十万就满足了胃口,能说说原因吗?”
田碧云目光闪烁。
阚东成今天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一个比一个诛心,让她心神难安,竭力装得若无其事,一口咬定就是为了女儿的“幸福”。
“不肯说是吗?放心,既然你已经露出那么多马脚,我找到答案是迟早的事情。”
阚东成耐心耗尽,拉着明月的手站了起来,示意旁边的民警可以把人带走了。
田碧云惊惶起来,两只手死死扒着门框,跟女儿哀求:“明月!我是你亲妈,亲妈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
“不好意思,大妈,你犯了罪就要伏法,明月能帮你做的只是请个好律师,其它的无能为力,既然你已经铁了心不开口,我想也没必要再护着你,史青书再派人来杀你,或者杀你儿子,都是你咎由自取。”
阚东成说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