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四周墙壁悬挂的画框,也是阚东成和泥巴的合影,她狐疑地问跟进来的某人:
“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不嫌闷?”
“不是有泥巴陪着嘛,它不会说话,我才找你过来。”
项明月不屑:“你纠缠我,是为了聊天?!”
“是啊,如果项大夫你愿意每天晚上给我讲故事,讲得让我满意,只聊天也可以。”
项明月嗤之以鼻,警惕地瞪着他,绕着画室四处走动,想方设法拖延时间,一定要拖到项阳过来接她。
阚东成一改方才的急色,拿起画笔,一边给大狗轮廓绘色,一边甜蜜蜜忽悠她:
“项大夫,百年修得同船渡,前世我一定敲穿了几百只木鱼,今夜才有机会跟你天涯海上,共度良宵。”
项明月气笑了,她今晚来天涯海上是迫不得已,跟他上辈子敲不敲木鱼有什么关系?还共度良宵……呸!大头蛆一只,就知道泡妞拱女人。
今晚她是一定不会跟阚东成“共度良宵”的,逼急了就翻脸!
项明月四下打量,想找个趁手的工具自卫,一旦某人用强霸凌,她也有还手之力。
“项大夫,我们的合约已经签了很久,今晚开始执行吧?”
“啊?!”项明月傻眼,这混蛋,每次都在节骨眼上讨债,每次都能打中她的七寸!
她赖也不是,不赖也不是,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阚东成不管她怎么尴尬不情愿,补充好颜料,支好画架,调整补光灯的角度,敲着画板提醒她:
“项大夫,我想画一副人体彩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项明月气得脚尖都缩起来,“你卑鄙!”
“马上准备!”
项明月想逃跑,房门却像中了魔法一样缓缓关闭,她惊惶的扑过去拍打门板:“怎么回事?”
身后传来放肆的坏笑,透着戏谑和猫戏耗子般的势在必得。
项明月不死心,对着一扇三米高的悬吊门又踢又踹,又拍又打。
“项大夫,玩过‘芝麻开门’吗,没说对暗号,就算你有猛犸象的力气,也开不了这道门!”
项明月灰心的跌坐地板,早知道她就不该上车来酒店,在医院里就严词拒绝,哪怕惊动了项诗薇,也没现在的场面糟糕。
阚东成得意地笑,从背后把她拎起来,毫不客气地剥掉她的白绸睡袍。
项明月“舍衣”逃脱,飞快地扯下一块画布,裹在身上当衣裙,痛骂阚东成乘人之危,无耻败类!
阚东成置若罔闻,几步迈过去,把她拎在手里,拖向不远处的屏风。
项明月吓懵,紧抓住门后的金属藤枝,死也不肯松手:
“阚东成!你混蛋!放开我——”
她吼得声嘶力竭,手肘却突然酸麻,不知不觉松开了,整个人被凌空扛起,绕过一整块琉璃屏风,摔在宽大的沙发上。
项明月顾不得痛,咕咚坐起来,瞪着某人的眼神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阚东成在她的目光凌迟中泰然自若,脱掉睡衣,露出精壮彪悍的好身材,每一块肌肉都蠢蠢欲动,一步步朝沙发走过来。
项明月紧张地心都要蹦出来,随手抓起一个青花瓷瓶台灯,咣一声砸向墙壁,瓶底骨碌碌墩掉在地毯上,狰狞的碎瓷片对准了阚东成的脸:
“再敢过来一步……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项大夫,我是你男朋友,良辰春宵,这么煞风景不好吧?”
项明月心虚:“你知道我是骗厉峰的,别胡搅蛮缠!”
阚东成气笑了:“项大夫,在你眼里我是冤大头吗?你需要就召唤,不需要就嫌弃,云海敢这么耍我的女人,就你一个。”
“随便你怎么说!谁让你老缠着我……”
“项大夫,你冒充我女朋友的事先不提,欠我的那几样东西,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