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不累，可以养活我自己。”何凡明很快就回答了许诺的话，从以前起就是这样子，他总是以许诺为优先。

“每月不乱买东西的话，还能攒下一点钱，我的老板也很好，没有因为我坐过牢就对我有偏见。”

“那就好。”许诺点点头，听见何凡明没有过得多么差，她心底里还是高兴的。

“对了，小诺。我看到了那些流言，对你很不利。他们说话都太过分了。”何凡明咬紧了牙冠，想到手机那头的女人背负了那么多骂名，他就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气愤。

“那些话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

不堪入目。恐怕只有何凡明这样的人，才会在度过九年的牢狱生活仍然没有改变初心，对这世上还存在着那些少时才会有的善念了。

“小诺，你有在听吗？”何凡明发觉手机那边的人没有说话，立马停住了话匣子，小心的开口，生怕哪句话惹得许诺心情不好。

“我在听。”许诺点了点头，也不管何凡明是否能看见，解释了一句，“刚刚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走神了。”

“开心？你难道不知道网络上对你怎么批评的吗？你是不是随便说一句话安慰我的？”何凡明皱起了眉，对于许诺他了解，对方很少把自己遇到的难题告诉别人，永远是自己在承担。

“没有安慰你，也不是编造的。”许诺如实相告，继续道，“网络上的那些贴子和媒体爆出的猛料我也看了，按照常理来说，我的确不孝，这是事实。”

“小诺……”何凡明没有听出许诺有半分的怨言，也没有听出许诺话中有什么伤心，但就是这样子，他才觉得难受。

许诺的父亲对许诺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个为人父的义务，可是这没有多少人会知道。

“凡明，我和很多人不一样，你不要担心我。”许诺深知何凡明的性子。

何凡明还爱着她，而且对她的任何事情都很关心，许诺知道这一点，但是也没有去提醒何凡明放弃她。

何凡明实在是太固执，而许诺很少去敢干预别人的情感，她可以很彻底的将自己对何凡明的感情抹杀掉，对方却做不到。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给何凡明任何期望。

“你现在应该过好自己的日子，赚自己的钱，然后再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最后成自己的家。”许诺敛敛眸子，平静的开口，“我们俩个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无论如何着急，也帮不到我。”

这句话给了何凡明当头一棒，她他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好长时间，何凡明都觉得胸口疼的厉害，两人都没有说话。

何凡明强忍着突然泛起的泪意，额头的青筋暴露在空气中，他颤抖着牙关说道，“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