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仲礼看了看学生证,确认无误后问道:“你说的银针和安静的环境,我可以为你准备。但是我孙女的病情太过复杂,你准备如何医治?”
张铁明自信说道:“很简单,她是左右脑发生重叠,在重压之下导致的病情。只要我以银针为介,在她左右脑中间刺出一层界临体,让左右脑各自为工。这样的话,左右脑会彻底分开,她的病情也会立马消失。”
众人听到了张铁明的治疗方案,都是一脸的震惊与错愕。
谁不知道,大脑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甚至比心脏还要脆弱。他竟然要在木青舒的大脑行针,这不等于是要了这小丫头的命?
“木老,这小子简直就是来杀人的。谁不知道,在大脑行针根本就不可能。万一有一点闪失,小丫头会立马失去生命迹象。”
“就是,木老,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这个家伙,肯定有不轨之心。”
张铁明听到这些专家的话,不屑说道:“说你们是庸医,还真是不冤枉你们。当年华佗神医不也是准备为曹操开颅治病,只是曹操不信罢了。怎么到了你们这,就成了我谋财害命呢?大脑虽然脆弱,但也看是谁来行针。若是你们,九死无生;而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一点危险。”
正当那群专家又开始叽叽喳喳时。
“闭嘴。”
木仲礼有些烦躁的轻喝一声,直盯着张铁明,叹息道:“张铁明,你这个治疗方案过于大胆,也的确有些荒唐。我需要考虑几日,等我想好了再说。”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这也代表了他的立场。
毕竟,他可不敢真让一个学生在自己孙女脑部行针。这可是一条人命,而且是他亲孙女的命,他自然不敢赌。
张铁明眉头一皱,也有些失望。
虽然他也很想转身离去,但想到木青舒以后还要继续吃那种损伤自己大脑的药物,再想到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就要变成一个傻子,甚至会脑死亡,他就一阵痛心。
当下,张铁明准备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木院长,你可以考虑,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知你。”
张铁明没有隐瞒,甚至没有顾忌木青舒也在场,开口说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这也跟你们长期让她服药有关。若是再不行针,恐怕命不久矣。而且,她下次发病在三天后,无论她是否服药,都会发病。若是那时候您考虑好了,请尽快来找我。能多医一刻,她也能提前安全一刻。”
说完后,张铁明把自己的手机号抄下来递给了木仲礼,随后直接离开。
接下来,就看这位老院长怎么做了。
木仲礼看着手里的手机号,又回想着那番话,终究没有喊下张铁明。毕竟在脑部动针,他真的不敢赌这一把。
“都回去,我先带青舒去李老先生那一趟。”木仲礼也牵着木青舒的手,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