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最终确定,可他已经对孙淑馨多留了一个心眼。
婢女被两个护卫拖过来,扔到孙淑馨的身边,婢女大喊冤枉,月绯央厉声道,“闭嘴,是不是冤枉了你,待会自见分晓。”
孙淑馨的后路被切断,大脑轰轰作响,六神无主,忽然眼珠子一转,“为什么老爷和大小姐不相信我,为什么……”怆然质问,按着心口晕厥了过去,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看上去竟然带着两分凄美动人。
看到孙淑馨晕过去了,长风有些犹豫,要不要念呢,没有当事人听实在有些乏味。
月任馗看到孙淑馨晕过去了,有些于心不忍,“先把三姨娘送去休息,等到结果出来了,再做定夺。”
“父亲,这个时候三姨娘怎么能晕呢,再说书法家快要到了,尚书大人和京兆尹大人在此,既然信件提到三姨娘了,无论如何三姨娘也要保持情形状态才是对所有在场的人负责。”
月绯央手指间拈起几根银针,刺入孙淑馨的要穴,孙淑馨眼球神经吃痛,不得不睁开眼睛,含着恨意盯着月绯央。
“三姨娘,自以为你逃得过吗?”月绯央附耳,慢慢起身,嘴角噙着一抹讽刺。
婢女把孙淑馨扶起来,孙淑馨揉着太阳穴,身子柔软无力,现在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长风嘴角抽了抽,继续高声道,“皇后也有此意,是淑馨的荣幸,淑馨调查出来,月任馗因为分家分财产一事与二房和三房有矛盾,而且一直积怨到如今,淑馨认为,可以先从月任铭和月任礼二人身上下手,独独让月任馗相安无事,这样平阳公府的人都会自然而然地猜测到月任馗身上,再加上府内的公子都有一定实力,容易起内讧,到时候指证月任馗谋杀手足,予以定罪,没收平阳公府的财物和产业,平阳公府将一蹶不振,月绯央也失去依靠,至于下手,淑馨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需要皇后费心,请一些厉害的高手,淑馨敬上。”
这信上的内容,与月绯央猜测的一模一样。
至于另外几封信,都是事发后其他情况,如查案进度和府内人反应的禀报。
听到这些信上的内容,平阳公府内都鸦雀无声,气氛凝肃得仿佛空气都结了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孙淑馨和皇后。
如果不是被揭露出来,今夜之后,平阳公府是真的垮了。
“假的,都是假的……”
孙淑馨喃喃,这些信件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她感到自己成了小丑,无处遁形。
没有最后的定论,谁也没有开口指责她,大家都在等。
刑部尚书和京兆尹大人没想到会遇到这样跌宕的案子,而且还被挖得这样深,刑部尚书顿时明白皇后派他来缉拿月任馗的意图,他是违背了皇后的心意,还是差一点酿成大错?
这时,三名书法家都来了,都是令人信得过的凰城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