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到掉在地上的一块烤鸡,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了然。
舞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月绯央道,“禀太后,公主要求臣女每日亲自送烤鸡到瑾仪殿,可这才一来是呢,就将烤鸡吐到了地上,说味道怪,和孝敬太后的不一样,臣女自问每一道制作工序都是良心,用料火候都和先前一致,所以想请太后尝一尝,臣女做的烤鸡是不是真的如公主说的那样‘奇怪’。”
“噢,原来是这样?”太后恍然,“烤鸡味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哀家只要尝尝,便可以有个定论,何必闹成这个样子。”
眼看着太后尝鸡肉,舞宁想要劝阻可根本找不到借口,急得差一点跺脚。
太后咀嚼了两下,眼中迸发出一道冷光,落在舞宁身上,“这味道的确是不一样了,因为变得更美味,你平白无故的,瞎挑什么刺?”
“我……”舞宁气急败坏,涨红了脸,只好说,“我可能是风寒了口感差,一时尝不出来嘛。”
“那就从自身找原因,别因为自己是个公主就嚣张跋扈,丢皇室的脸,下次你再无事生非,哀家绝不轻饶你。”
太后冷声道。
月绯央心头生出两分感动,因为她母亲当年的恩情,太后对她犹如护犊子一般,真心对待她的人,她也绝不会辜负和亏待。
有了太后的这番话,月绯央知道舞宁再也不敢造次,第二次送上来的鸡肉多放了几倍的盐巴,舞宁本能地吐出来,瞪着她,冷笑,“这么多盐想盐死人啊,这一次我就不信你不是故意的,月绯央,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公主也敢捉弄。”
月绯央平静地看着她,“那又如何呢,只允许公主无理取闹,不许我索要一点利息了?”
舞宁公主怒不可遏,可想到太后上次说的话,只好打消了主意,她浑身发抖,把整个烤鸡都扔到月绯央的面前,“好啊,你就仗着太后护着你,才这样为所欲为,等有一天太后不在了,我到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公主觉得盐巴多,下一次臣女少放一点就是,何必动怒呢,要是气坏了身子,臣女可担不起责任。”
月绯央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退下。
“岂有此理,贱人,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吗?”舞宁盯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公主,这月绯央是越来越嚣张了,看来还是要给她一点颜色看才是。”紫莲也忿忿不平地说。
“会的,她得意不了多久。”
舞宁从牙缝间挤出来一句话,狠狠地涑了一下嘴巴又吐出来,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她不敬,她很想把月绯央的心剖出来,看看是不是向天借的。
第二天,月绯央送上来烤鸡,却是没有一点盐巴,这样一来,佐料再好,美味也几乎感觉不到了。
舞宁气得七窍生烟,再也不管不顾,抓起一件古玩就朝月绯央的头砸过去——
“月绯央,我要你现在就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