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见珠帘外的百官都屏气凝神地侯着,过来问:“陛下,外面的大人们……”
“滚!”谢南弦怒喝一声,随后叹口气,道:“叫各位散了吧,梁公公,你负责安排。”
梁公公领命退下,随后问炀焕:“你可有诬陷云公子?”
炀焕坚定地摇头:“云公子说,当日他的好友华容被罚,是因为珍嫔娘娘撞见华容公子进了御书房,随后告知了皇后娘娘,所以他要替华容公子报仇!”
这句话说的厉害,不仅控诉了流云,还把华容一起给拉了进入。不过华容无心管这些,他只关心流云要如何挺过这一关?
“你说谎!”流云气极反笑:“这一切是不是你在进入流云殿时就已经在准备了?我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
“云公子,你放过我吧,你不能拿我的前程开玩笑啊。”炀焕道:“云公子说,只要让珍嫔喝了汤,就一定会向陛下引荐我,还说这药不过是让珍嫔不适几日罢了,陛下饶命啊,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听了云公子的指使。”
华容想上前说什么,刚一动,就被不知何时走到身后的梓安握住了手臂。
谢南弦揉揉眉间:“将云公子押回流云殿,没朕命令不得出殿一步。炀焕先软禁,等事情查出真相,再来定夺。”
皇后过去,命人取了披风给谢南弦穿上:“陛下不要气坏了身子。”谢南弦点点头,道:“都退下吧,朕等着结果出来。”
华容本打算跟着梓安离开,没想到谢南弦却叫住他:“华容你留下,陪朕回清凉殿。”
其余人都愣了愣,随后还是陆续离开了。
流云被人带走,路过华容时他突然一笑:“你们这些人,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华容想解释,但却不知如何开口,只看着流云被押走。如今只剩下他和谢南弦两人,华容回头去看他,却见他抱着头慢慢蹲下去,随后瘫坐在地上。
“陛下?”华容也过去蹲下,他想去扶谢南弦,但手又堪堪停住,只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朕的第二个孩子……”谢南弦皱着眉,眼睛却慢慢红起来:“为什么,朕甚至都来不及再看他们一眼?”
华容不知该如何安慰,但他明白谢南弦此刻地悲哀,身为九五之尊,却连自己的一个小小孩儿也保护不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陛下真的认为是云公子……”
“朕不想说这个。”谢南弦说着,却是突然抓过华容,一头躲进了华容的怀里:“你说,朕是不是不配做这个皇帝?”
华容知道自己不能推开他,他静静地坐在地上,怀里的谢南弦突然变成了一个脆弱的小孩子似的,半晌华容拍了拍谢南弦的背:“陛下,小皇子只是迟到了,他舍不得他最好的父皇,一定会再来的。”
陪着谢南弦坐到后半夜,等梁公公来找人时,华容和其他人一起扶着已经睡过去的谢南弦进轿子里,正打算送他回清凉殿休息,谢南弦却突然从里面伸出手来握住华容的手臂:“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