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这种时候你再来,有意思吗?”我反问他。
他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警察说,“你能坐下来和我聊聊吗?”
我犹豫了一下,坐在桌子对面。
警察出去了,他才开口:“我知道以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我觉得他的话可笑,他所谓的第一时间真让人觉得可笑,我没说话,微微笑着看着他,“谢谢你来看我。”
“我会帮你翻案。”他说。
“用什么翻?你有其它证据?”我问。
莫云飞不说话了。
其实关于苏楚天的死,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莫云飞和莫琪母子,但是警察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证据。他们没有做案时间,不在现场,甚至不在国内。
莫琪没有出面作证,她只是简单的陈述了自己离开的时间和离开的理由。而警察调查,她说的话都属实。
曾经,我也寄希望于莫云飞,希望他为我作证,但是他没有。
“对不起。”他又说。
“不用说对不起,除非你知道什么有利于我的证据,但你不说,那样你才用说对不起。可那样的对不起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我消受不起。”我看着莫云飞,“还是说,你真的知道什么?”
他抬头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笑了笑:“如果真是那样,你的这句对不起,是让我用命来换的,我不要。”
他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憔悴消瘦,脸色蜡黄,与之前的神采飞扬判若两人。这是他能看到的,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很多的伤。
我什么都不想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说同情我,怜悯我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我的不需要这些。
接下来,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一言不发。
最后,莫云飞走了。
其实看到他走,我心里很冷静,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刘季言也来看完我,他会给我送吃的用的,甚至通过关系送进来一些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到了第五个月,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甚至想去和警察说人是我杀的,判我死刑吧。我不想在监狱里,在这个地方再呆五年。可我又不想这样承认,我想用别的东西证明自己没杀人。
我老妈来看我的时候,状态很不好。老帅哥项树也是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和我说,这个案子最大的疑点就是证据太明确,线索指向太明确,基本上一言就能敲定我的死罪。
我点头说我知道,他看着我欲言不止。
我老妈对他说:“你直接说啊。”
他这才说:“我找了很多人,以我的关系应该能查出点什么,但是没有。这说明一个问题,算计你的人不仅把事情做得很周全,而且很有背景。”
“我知道,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想不出来是谁,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说。
他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知道没有屁用,警察看的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