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弃疗?
刘季言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知道。
我倒是开始老老实实听医生的话,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时间飞快的过去一周,我的眼睛好了。
拆线以后,我照了照镜子,右眼角有一道挺长的伤疤,幸好比较浅,医生说再有三四个月应该就能消失,前提是不能吃任何发物,也就是说葱姜蒜辣椒之类的我短期是不能吃了。
我住院这段时间,刘季言给我老妈在医院附件订了一间酒店,她倒是天天来看我,可是一来说不出三句话,我们之间就会冷战。到了后来,她来也不说话,给我端水送饭切水果,然后自己当自己空气一样的存在。有一天,我觉得自己这样有点过分,故意和她说话,谁知她第一句就说,你不是不愿意理我吗?那就别说。
一句话,我就被噎了回来。
今天我出院,她应该会来。
莫云飞在张嘉年来的第二天就转院了,好像转去上海的医院。我打听了一下,数码影音的总公司就在上海。
我正在理顺最近发生的事,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我老妈,也不是刘季言,反而是我想不到的一个人——苏澈。
他比我大一岁半,长得跟当红的小鲜肉似的,穿着一件粉色衬衫,一条米白的裤子,整个人像鲜草莓一样。
“若珊。”他笑了笑,直呼我的姓名。
“苏澈,你怎么来了?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说。
“来接你出院。”他说。
我有点奇怪:“你来接?”
“怎么?不行啊?”他笑了笑,很随意的弯腰提起我的手包说,“住了这么多天院,就这点东西?衣服什么的呢?”
“穿的都是医院的。”我伸手拉了他一下,“我现在走不了,等一下有朋友来接我。”
他站住看着我笑了笑,露出他雪白的牙:“刘季言和老爸在开会,林肃今天代替你去土地产局送资料,所以能来接你的就只有我了。”
说完,他看我不相信,马上放下东西掏出手机说:“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会议是临时决定的,监管部门的人来了,他们估计都抽不开身。”
我没接他的手机,摸出电话给刘季言打了一个,那边只响了一声就被按断了。
“其实不用接,我自己开车能回去。”我说。
“老爸怕你对开车有心理阴影,让我送你的。走吧,你回哪儿?”他问。
我有点想等等我妈,总不能让她来接我的时候扑个空吧。
他看出我在等什么,马上又说:“阿姨和我妈一起出去了,现在她们是好朋友。”
我一听整个人都懵逼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苏楚天要建一个后宫吗?
就在这个时候,老妈的电话打了进来:“若珊,让小澈去接你吧,我今天有点事儿就不去医院了,等一下我直接去你公寓找你。”
我刚想说话,电话就断了。
苏澈摊了摊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上了苏澈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