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干警猛然冲过来,此刻张一年下车了。
“张付早!”干警们马上向张一年打招呼。
张一年没有靠山,但在派出所公正严明,哪一个干警都害怕张一年,他们反而连老所长都不怕,得罪张一年,张一年可是拳头带罚的,哪一个不害怕除非是傻子!
“你们想去哪里?不用值班?”张一年厉声地说。
“张副所长,这是我弟弟检验报告,就是林东阳打得,此人就是林东阳。”文书的哥哥指着林东阳说。
张一年皱皱眉头,拿过法医鉴定书看了一下,打掉两颗牙齿,左手断骨,抽一口冷气,沉思了一会,有点为难,这可是刚刚认的小弟啊!在自己的地头给逮捕了,自己面子往哪搁啊!
“东阳,你怎么出手那么重啊!”张一年为难地说。
“他跑的快,慢点我还想揍死他,他打我骂我,我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他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辱骂我的善娘。现在我还想揍他一顿呢!张大哥,你不要为难,让他们捉我吧!看看张氏集团是否轻易放过欺负他们相师的人。”林东阳冷冷地说。
一个个干警额头直冒冷汗,这小子和张一年称兄道弟,还是最难缠的张氏集团,捉张氏集团相师,首先
要有市里的逮捕令,否则就掂量着,除非出了大事,否则谁也不想招惹张氏集团的相师。
一旦捉了,张氏集团就会打官司,绝对要讨回公道,所以看到张氏集团的相师做法事,他们就当着看不到。
“东阳,你是张氏集团的相师?”文书的哥哥极度震惊,看到张一年黑着脸,心里发颤,这一次为弟弟讨回公道,得罪张一年,那就是找死,张一年绝对会给他小鞋穿。
“弟弟,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和林东阳打架,自己摔成这样子,你们都有责任,东阳又是镇里的人,你也是一个街委会干部嘛!弄到派出所来,真是丢人啊!”文书的哥哥马上见风转舵说。
文书可不是傻瓜,这一次要讨回公道,张一年一定秉公处理,问题为了出口气得罪张一年了,那就惨了!
再说马上面对张氏集团的官司,人家告他调戏妇女,身为干部调戏不成,对妇女辱骂,侮辱人格,在妇女保护法,也是大罪,就算从轻发落,这个乌纱帽是丢定了,而且臭名远扬。
想弄虚作假,有张一年帮助林东阳撑腰,谁敢做假
啊!
文书一下很难接受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子,怎么突然就可以翻天了?
“张副所长,我和林东阳打架,摔了一跤,摔成这样的,事先是我不对,我现在道歉!”文书马上转变态度了,之前认为林东阳死定了,让哥哥把林东阳抓进大牢,在好好教训林东阳一顿,绝对要打掉林东阳四颗牙齿,打断两条手臂。
张一年可不是笨蛋,身为特警判断能力是有的,本来就为难,把林东阳办了,家里的风水怎么办?那不是把自己办了,自己整死自己吗?
一向公正廉明的张一年就为难了,现在看到他们想讨好自己,给自己面子,也只能按照他们私了算了,但林东阳还是怒火冲天,毕竟欺负他的善娘,谁都生气。
张一年问心一句,如果有谁欺负他的母亲,他也会拼命,所以林东阳这一口气,必须帮他消去,否则事情绝对不会到此为止,绝对还要揍文书。
“事情吵到派出所来,你们白领薪水了?这里是开玩笑的地方吗?”张一年厉声地说。
文书和他的哥哥额头直冒冷汗,惊恐地看着张一年
,他不会徇私反而把他们哥两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