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天很反感这些假惺惺的说话,军人的作风让他养成了有事说事雷厉风行的做事方法和态度。见面无非都是一些客套话,缺乏营养和诚意。
叶天这时候掏出手机,准备看一下时间,一个东西从裤兜里掉了出来。原来是那天叶天在山上从哪个武术师脖子上摘下来的项坠,当时叶天也没有多想就把他揣到了裤兜里,想着有机会了查一下这个项坠的来历。
夏父看到这个项坠脸色一变,顿时感觉有点紧张,叶天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夏父的不一样。
“叶天,你跟我书房一趟。”
“你这个项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是我从一个身上抢来的。”
“抢来的?什么人?”
“就在我们去佘山野外生存的那天,一共有几个来暗杀我,被我当场击毙了两个,有一个逃跑被我重伤,这个项坠就是从哪个逃跑的人身上抢来的,当时我受了伤,旁边还有若禹,就没有去追他。”
“什么?你们在佘山遇险了?”
“是的,怎么若禹没跟你说?不过若禹也跟你说不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那若禹没受什么伤吧?”
“您放心,她没事。”
夏若禹的父亲看着叶天在他面前没有一丝的胆怯和讨好,心中顿时生了不少的好感,觉得这个小伙子是个可造之才。
“叶天啊,你知道你这个项坠是怎么回事么?”
“怎么了,夏叔叔,这个有什么不同之处么?”
“当然不一样了,这个项坠是国内一个有名组织的标志性物件。”
“什么组织?”
“你知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特别是像我们这种做国际贸易生意的人,跟人打交道的非常广泛,但是同时也会有得罪不少的人,难免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
叶天很是明白,就像宁家和王家,他们能做这么大,肯定有着许多见不能见光的事给人做,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不方便做,就需要一些人来帮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