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最近才会隐居北敦郊区废弃的古堡里，他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再毫无目的的杀人杀人。

他想成为天龙杀。

他想成为人屠。

但是当他杀够了100人，200人，300人的时候，他突然发觉杀人是那么令人恶心，那么令人作呕。他不是不能杀人了，他还会杀人。

只是他不会没来由的，或者杀死跟他实力差距太大的弱者。

弱者不值得他出手。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他杀人的数量急剧减少。

可是另一方面却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杀死的有名右脸的大人物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给了他一个新的外号，叫黑暗收割机。

他自己不喜欢这个名字，他还是喜欢半面青面。

来自东方的半面青面，神秘幽深恐怖，永远躲在半张面具之下，永远让别人摸不透看不透。

他喜欢这种半隐藏的感觉。

他很喜欢这样包裹自己。

“黑灵，说说你眼里的黑灭杀吧，注意，要简单干练，一句废话都别说。”楚青突然转换话题，转换的十分生硬和突兀。

但是却正是唐阳羽想要的效果。

“他不是人。”黑灵立刻回道，眼里充满一种未知的恐怖。

他不是人，只有这四个字，这四个字虽少，却足以概括出黑灭杀的恐怖和不同凡响了。因为他强大的不是人，因为他神秘的不是人，因为他恐怖的不是人。

也只有他的身边人才会知道这点，他总是戴着双层面具，在别人面前他低调内敛，有些本事

，却不大。而且他好像也没有振兴黑蝙蝠的意思在，这些年了完全是得过且过的模样。

他的这张低调伪善的面具骗过了绝大部分人，甚至所有人。

唯独骗不了他的身边人。

虽然黑血杀跟他之间差距很大，天差地别，可是毕竟黑血杀是黑灭杀的代言人，前台，黑血杀怎么算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黑灭杀的五个人之一。

他说的话，可信。

他现在已经不是黑血杀，而是一心赎罪的黑灵。

一心赎罪忠贞不二的黑灵。

“还有呢？”楚青接着问。

“主人不应该跟他为敌，否则两败俱伤。”黑灵如实回道。

他的心智果然没有受到控制和改变，他还是原来的他，原来的脑子和心思，只不过是原来一

直隐藏在内心深处善的一面。

每个人都有两面性。

只不过绝大部分人的两面性都不会被发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