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恒神色凝重的看她,似乎还未想好该怎么回她。
她却不由分说的突然搂上他的脖子道:“温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一次一定不会再放开你了。”
说罢便吻上了他的唇。
时温恒直接推开她,脸上的神色瞬间阴沉莫测,他冷声道:“你说你需要机会,但我觉得你需要的并不是机会,而是反省与自知。别忘了我现在也是已婚的人,请你自重。”
说罢他便也不再打算管她,径自走了。
只剩康缇一个人站在静谧的夜色中,天上星空寂寥,月色惨淡,就连深夜里的风都带着萧瑟的味道,即便是她早已预料到时温恒的反应,但当他真的毫不犹豫甚至避之不及的推开她的那一刻起,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态。
心竟是那样的疼,像是被用刀一点点的剜着一般,被凌迟着。
也许从算计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再也得不到一点真心,就像是今晚,她在通知时温恒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放消息给了媒体,她想抓住最后一点可能,哪怕不惜利用自己的父母也想去尽力一搏的可能,可是最后的结局,不但没有再次找回当初的世界,反倒更像是有一次失去了很多的东西。
时温恒赶到家时客厅也没有开灯,他怕惊扰了月白,便借着微弱的夜灯摸着黑走了进去。
刚没走几步,便被沙发下面的东西绊了个趔趄,软乎乎的什么东西。
他扔下外套,蹲下身子,这才看到竟是月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怎么睡在地上?”
他皱眉刚要抱地上的人起来,却发现地上被她吐了一片,一股浓烈的酒气铺满而来。
“这是喝了多少。”
他脸上的神色已经十分难看,温暖怎么回事,他不在还灌她喝了这么多久,把人送回来竟直接丢在了沙发上。
他脱下领带,解开袖口将袖子挽上去,伸手将灯打开,总算看清此时月白的一番模样。
对方身上还穿着白天出门的短裤和白色长t,马尾辫已经半松散开,艳丽的五官虽未施粉黛,但此时带着酒后的红晕倒更是浓墨重彩一般夺目。
人躺在地上,一条细长白皙的腿还翘在沙发上,脚上的鞋子更是飞到了数米之外。
他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有点微热,像是正散着酒劲。
“小白,醒醒!”
他将人从地上捞起,抱到沙发上,刚想去给她倒杯热水,对方却突然拦腰贴在他的怀里,语气娇嗔道:“小恒恒,你不是不来了么!”
小恒恒?
时温恒挑了挑眉,很是无奈的重新坐下.身子,任由她抱着,语气低沉道:“我不回家还能去哪儿,倒是你,怎么喝成这样?”
“唉!”
她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竟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心疼我的小恒恒,年少无知,遇人不淑,所托非人,黯然神伤……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