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季穗峰心中暗恨。
对于秦宇泽的怨毒又多了几分。
因为秦宇泽,让他不得不对季三七这个老不死的低头,这份羞辱他记在了秦宇泽的头上。
见季穗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季三七不再多说,摆摆手让季穗峰离开,而他自己却是走向了评委会主席
李重楼。
“哈哈,李兄,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吧。”季三七一改面对季穗峰时的阴沉,满脸笑容的和李重楼握手。
李重楼抽了抽嘴角,呵呵道:“季三七,你这老东西还没死?”
季三七比李重楼小个七八岁,勉强还能算是一代人。
从年轻时开始,两人就不太对付。
李重楼刚正不阿,眼里不容沙子,而季三七却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有一年,季氏家族囤了一批当归,想要囤积居奇,结果第二年的当归就大丰收,季家偷鸡不成蚀把米,眼见着就要亏一大笔钱,结果季三七利用自己的人脉,把当归硬塞给了那些与季家利益相关的医生,让整个北湖省的病人患者,莫名其妙吃了半年多的当归——
只要你去找中医看病,那中医就能开一些当归给你吃吃。
事后季家是没亏钱,可李重楼老爷子这样的有良心的老医生,却看不起季三七的不择手段。
面对李重楼的讥讽,季三七就像是微风拂面一般,依旧笑着说道:“听说李兄手里三张邀请函只发出去两张,其中一张邀请的那个魏子阳还不能参赛,我倒是好奇,另一个邀请函在哪个参赛者手里。”
李重楼冷笑道:“怎么,想从我这里探探口风,然后暗地里使绊子?季三七,你以前人格低劣做的龌龊事儿,我就不想提了,这一次青年中医大赛,我是评委会主席,你们季家最好老实点,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不给你们季家留脸面。”
他么的,你这已经不留脸面了好嘛!
饶是以季三七的老脸,也被李重楼直白的话臊的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