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狗也不再追赶,只是站在原地汪汪的叫。慕容烈呵呵一笑:“狗儿呀狗儿,原来你已经被阉了!”
被阉的狗,就会长时间地待在它被阉割的地方。对于外面的威胁,它只提出抗议却并不出击。
慕容烈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轻声地喊了两声“小米”,没有回应。再大声地喊了两声“叔叔”,也没有回应。
他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这可怎么办呢。
小米应该是早经觉察到了叔叔的危险,才会不辞而别的。不然的话,依照他俩目前的如胶似漆,她绝不会这么匆匆地离开。
慕容烈又到了窗户前,使劲地推,也没有用。没办法了,他一拳轰了过去!窗玻璃碎了,窗户也打开了。
只剩下几根铝合金的窗枨子,在那里空洞地守望着。
慕容烈急急地向房间里面看过去,没有一丝的异样。
没有女人的房间,大概都是一个样子,杂乱而无章。他笑了一下,又向着大厅看去。
谁知,这一看他顿时吓得魂飞开外!
小米,还有米叔叔,还有一个好像什么人,都直直地坐在大厅当中的沙发上,不发一言!
他下意识地喊了两声小米,依然是没有回应。
再次呼喊时,慕容烈索性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呆了!他发出的声音,分别不再是人类的声音。
而像是某种兽类绝望的呼喊。
他找来了一根木杠,将铝合金窗户撬开,自己一跃就跳了进去。房间里面一尘不染,再往前走动时,他的灵机一动!
一张小书桌举在向前。
刚一进大厅,一支短箭就嗖地射了过来,正中小书桌的中央位置。那里,也是他的心脏位置。
再往前一迈步,另一支短箭也嗖发射了过来。这一次稍稍向上,正是他面门的位置。
慕容烈骂了一句shit,结果地板忽然间就下陷了!
一个饭桌大小的黑洞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