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见赵春生不信,一时着急,就站在那里大声呼喊道:“那,你不信那个,这个总该可以相信了吧?”
说着,他随便地一划拉,那个女生的脖颈顿时鲜血迸流。姑娘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叔,你放过我,放过我吧!说吧,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好不好?”
赵春生的心里一阵恶心:又一个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姑娘,你真正的救星在你对面!
可是,这样无疑也抑制了一些劫匪的暴躁,给了他一些满足。劫匪哈哈一笑:“你对面的那个便衣警察,是个愣小子,他可是不相信我会伤害你的。”
“警察,警察叔叔,”姑娘立马开始央求赵春生,“求求你,离开这里,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姑娘,”赵春生正告那个姑娘,“别以为我离开了,他就会放你走。”
“哈哈,”劫匪手上现在有人,他根本不怕赵春生耍奸,“我说的话,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绝对算数
。难道你不知道‘盗亦有道’的典故么?”
“我呸——”赵春生不屑地啐了一口,“你他娘的还知道‘盗亦有道’,真真地替你们的祖师爷宋江感到羞耻!”
“呵呵,”那个中年男子的劫匪一听赵春生侃侃而谈,也来了兴趣,“对面的警察,既然你知道我们的祖师爷是宋江,那你的祖师爷是谁呢,也说来听听!”
“展昭,”赵春生冷冷地说。
“哈!”劫匪一听,索性笑得鸡飞狗跳,一个候机厅的人都在那里盯着他们几个了。现在的人猎奇心真是太强了,出了这种事,他们居然还能泰然处之,不慌不忙!“你的祖师爷真是弱爆了,连个五鼠都打不过。”
“那你过来打打看?”赵春生直接挑衅他。姑娘脖颈上的伤口好在并不深,她自己已经能够控制住。
不过,她的恐慌还是让赵春生措手不及。
“过去,我过去了,不就上了你小子的当了么?”劫匪说,“既然敢过来跟我叫板,自然也就不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