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大傻冒儿来到我驻守的地方,真是跌破了眼镜,”刘威说。
“我们也搞不懂,”沈洁和慕容烈说,“老大你俩一通合计,敌人就乖乖地赶过去了。”
“要知道,”慕容烈说,“抚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人个个都精明得像是猴子似的。他们怎么会给你俩忽悠到那里去的?”
“想知道不?”赵春生诡秘地笑了笑。
“想——”沈洁和慕容烈连忙表态,“特别地想——”
“哪里想?”刘威插了一句嘴。
“这里,”慕容烈一指自己的胸脯,连带着沈洁也指了一下自己的那里。
“女生,就不要那么,激动了,”刘威笑了一笑,说,得到的回报是沈洁的一通粉拳。
“其实也很简单的啦,”刘威模仿赵春生,也是诡秘地一笑,“想听的话,过来我告诉你。”
慕容烈立即伸出了耳朵,果然得到了一个简短的答复。沈洁不敢如法炮制,索性就大声嚷嚷了出来:“说出来啦,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的,”刘威说,“叫老大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吧。”
“口技,”赵春生说,“我叫他制造一个场景,直到那帮抚州的龟孙子出来上当为止。”
二人这才满意地点了一个头。过了一会儿,沈洁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跟慕容烈一商量,立即得到了后者热烈的响应:“好,好,这个提议,大大地好!”
“什么跟什么呀,”看到二人看向自己的诡秘眼神,刘威突然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你来表演一段口技吧,”慕容烈说。沈洁立马接了上去,“是的,按照我们每个人的要求来上一段。
”
直升机已经飞到一片青山的上空,那个五十几岁的老飞行员突然说了一句:“你们知道不,七十几年前,就是在这片山区,有那么几个人,跟小鬼子斗争到底,宁死不屈?”
“莫非就是…”沈洁说了一串熟悉的名字,老飞行员含着泪花点了点头。
终于飞出了这片山区,刘威的口技表演也就要开始了。慕容烈先说了一句:“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