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沈洁感叹道,“我发誓,今天再看到任何一个黑苗人,都必须弓箭伺候!”
“我也是,”慕容烈的声音不高,但是充满了力量。
赵春生之前的疗伤,已经让他重新鼓起了勇气。现在,他又激动得像是一个古代的角斗士!
既然警告来自山下,对着赵春生他们这条羊肠小道的那个古堡,就成了斗争的前线了。
一群人影在村寨里来回跑动,他们嘶哑地呼喊着彼此。
“绕过这里去,”赵春生说,“尽量不要跟他们正面碰撞。先攻进寨子再说!”
密林里面,荆棘丛要低矮许多。两公里的路程,在
一阵急行军中向身后溜了过去。
他们摸到了相反方向的古堡那里。赵春生定睛一看,还真是一个雕楼。雕楼上的村民,正紧张地望着远方。
“一,二,三,一共是三个人,”沈洁汇报着人数,“现在来看,只有三个人在这个雕楼里面。”
“可是,咱们还是过不去呀,”小蛮忧心忡忡地说,“他们黑苗人,一向以守堡见长。”
“你们只管侦察敌情,”赵春生说着,向着队伍的左前方移动了片刻。
之后,他轻轻地触发,那里嚯地弹跳起一个野猪夹子来。
“小蛮那个村寨的方向关卡太多,这些个机关反倒是没有了,这里——”赵春生说着话,又抄起石头从树枝上砸下一个偌大的渔网来。
那个渔网唰地落在地上,好大的一片。如果是有人操作,这一片的生灵,甭管是人是畜,估计早已被收入囊中!
“春生哥,”小蛮轻声地喊道,“你这么大动静,
那个雕楼上的人,仿佛都听到了吔!”
赵春生不为所动,继续破坏着黑苗人的机关设施。
忽然,雕楼里面的三个人齐刷刷地都站到了垛口那里,其中的一个人歇斯底里地发了一声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