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莞尔一笑,端起自己前边的果汁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完了她把酒杯放下来才说,“不过我想也确实是我搞错了,嫂子你怎么会是那样的呢。”
难堪,总觉得她是在指桑骂槐。
安琪忍不住,置于膝盖上的手用力攥了攥紧。
眼前的女人还巴拉巴拉在说话呢。
她把粉嫩的嘴唇一提,皮笑肉不笑道,“当然不是我了。”
“我和你大哥都谈了好几个月了。”
“嗯嗯。”容裳附和她,“那倒是。”
“……”
气死了气死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说她是公鸭嗓,说她没人要,只会倒贴男人?
还说白墨不至于眼瞎看上她?
安琪真的觉得,她被侮辱了。
可是,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她绝不能在这时候跟她翻脸。
她是演员。
安琪时刻提醒自己,她是一个演员。
该演的戏她不能出错。
就这样,两人东边扯一句,西边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