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春来笑道:
“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让咱们怎么挖坑。咱不是有酒精喷灯吗,拿那玩意儿烤命根子。
这招我经常用,特别好用,反正就两个结果,不是疼死就是招供。我不信哪个雄性生物能承受得住…”
于是两个人开始你眼我一语的讨论起刑讯逼供的方法来。这其中有一部分是他们当年受过的训练,还有一部分内容是他们从那些厕纸报,地摊文学上看来的
。
并不是这两个人真的要用这些招式,他们这么干其实是心理战,给这两个俘虏施加巨大的精神压力。
果然,赖三那个怂货受不了了!
“我说,我全说,你们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回答!”
侯春来笑道:
“那你说说看吧,表现好的话就给你个机会。如果表现不好,嘿嘿,别怪我不客气!”
赖三说道:
“是苟学武让我们来的,他说要给那个张阮清医生一个教训。苟学武看上李霜林家的女儿李婷婷了,所以他才让我们这么干,让我们想办法把这件婚事搅黄,他想要趁虚而入…”
赖三竹筒倒豆子一般就招供了,至于今后苟学武会不会报复,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总之先得从眼前这两个凶人手中逃命才行。
这两个家伙刚才探讨那些惨无人道的酷刑,语气非
常的自然,这根本就不像是演的。这可把赖三吓坏了。赖三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招供了,甚至他什么时候去看寡妇洗澡这样的事情都招了。
接着侯春来又开始盘问四眼,四眼也不是傻子,现在赖三都招了,他要是硬挺着那恐怕死得更惨,于是这家伙也招供了。
“ok,都录下来了,这些都是呈堂证供,希望你们明天在警察局也这样说!”
潘高树说完,就跟猴子去睡觉了,车库里此时就剩下这三个倒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