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李骁说道。
白蕊捂着被自己撕碎的衣领,掩面哭着离开。
陈青把功法往李骁面前一递,李骁看着他:“干嘛?”
陈青笑道:“别推拒啊,你帮了我这么多次,这是你应得的。”
李骁摇头:“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陈青笑了,“说来也不算贵重,这功法在我祖上穿了七八代,没有一个人悟出来点什么,我也不行,兄弟你说不定能把它发扬光大,也或许这根本不是什么功法,总之当个礼物送给你了。”
李骁接过这本功法,刚要翻看,萧山漠就抱住他的大腿:“大哥,您看我这毒……”
李骁这才把功法收起来,淡淡道:“我给你解。”
萧山漠喜出望外,恭恭敬敬地把李骁请到车上,一路来到萧家的豪宅。
李骁先用银针把毒素清除。
一旁,几个大夫站在一边,有些怀疑地看着李骁。
一位珠光宝气的美妇站在一边,一边擦着眼泪,她正是萧山漠的母亲许梅。
“萧夫人,虽然我等无法解毒,但是让这么个年轻人来,未免太儿戏了吧?”德高望重的金大夫说道。
许梅白了他们一眼,“那也没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许梅这么说,那几个大夫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骁施针结束,道:“拿纸笔来。”
许梅立刻亲自拿来纸笔,李骁写下一个药方,“去中药房按照这个抓药。”
“给我看一看。”金大夫上前一步,从许梅手中拿来药方。
这一看之下,他脸色一变,厉声道:“胡闹,这上面都是剧毒,怎么能拿来入药,你想谋杀吧!”
李骁神色淡然:“这就是我的药方,如果觉得我不行,那你接着上,看能不能解毒。”
这话精准打击了金大夫,正是因为他们解不了毒,才请李骁过来的。
金大夫瞬间噎住了,有些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毒药解毒!”
其他几个大夫也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李骁。
他们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自己行医多年,无法接受被一个年轻人嘲讽。
许梅赶紧吩咐人去抓药,其中有几味比较稀有,过了两个小时才买回来。
随后许梅亲自按照李骁说的方法熬药,又是三个小时过去,两斤药材浓缩成了一小碗漆黑的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汤药。
许梅端着汤药,脸色有些难看,“李大夫,你确定这东西吃了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