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苏雅芙又被他气到了,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她的暗示都这么明白了,竟然还不懂。
“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开宁州,要么去向他道歉,求他放过你。”
闻言,李骁直接笑了出来,但是笑容并不带有温度,而是充满鄙夷。
“你凭什么觉得他一定比我强?而我要怕他。”
他好笑道。
苏雅芙摇了摇头,怒其不争,“李骁,你真
的是小城市来的,不明白权势和资本的可怕,就算你的身手好,但是他一招手,就能叫来上百号人,你能与上百号人为敌吗?”
本以为说的这么明白,李骁应该知道害怕了。
然而,他却点了点头,果断道:“能,别说一百人,就算是上千人上万人,对我来说,也不值一提。”
“你真是不吹牛会死!”
苏雅芙对李骁彻底失望了,本以为他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这么拎不清,简直狂妄得像个精神病。
要不是看在他在山上救她,她根本懒得多啰嗦。
“你找我如果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在这世间,我李骁不怕任何人、任何权势和资本。”
李骁冷冷地道。
权势?资本?开玩笑!他的实力,就是这世上最强悍的资本!
说罢,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混蛋!”
苏雅芙气得直跺脚,她好不容易大发慈悲,
这家伙竟然完全不领情。
她心中忍不住嘲讽:等你被纪穆辉像狗一样踩在脚底下的时候,就会明白我的话了。
夜,山中。
破旧的墓碑旁,两个人影站立。
“奇怪,咱们养的那三只厉鬼呢?”
一个人疑惑地说道。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估计出去游荡了,听说最近山下的村庄来了不少游客,没准有哪个不长眼的到了附近,被厉鬼吸干了血。”
“嘿嘿嘿,那可太好了,厉鬼的法力又可以变强!”
“嘘,时间到了,别说话!”
此时的天空,月亮渐渐变成血红色。
咔哒,咔哒…
一阵诡异的响动,正是源自墓碑后的那口黑漆棺材。
扑通!
两人齐齐跪下,对着棺材恭敬地跪拜,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那棺材便开始剧烈抖动,棺材板子砰砰地开合,里面传出一阵阵骇人的声音,仿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