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我也心悦你。”
…
顾云歌得到这个消息时,半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有些兴奋。
“哎,这一大早的是去哪儿啊?”顾云歌一大早将乔筝拦在门口,嘴角的笑容很狭促,“又去找仲先生啊。”
乔筝脸皮薄,听见这打趣就脸红,偷偷瞪了顾云歌一眼:“你都知道还要问。”
顾云歌从没见过这样的乔筝,更来劲儿了,挑了挑眉毛道:“当初我与疏寒刚在一起的时候,是谁经常嫌弃我来着?”
“又去找瑾王?非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么?”顾云歌学着乔筝的语气,用那等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你们整日腻在一起,累不累啊?”
不得不说顾云歌还是学到了精髓,将当初乔筝的样子模仿了个十足。
乔筝嘴角一抽,从牙缝里磨道:“我、不、记、得、了。”
一副打死不认账的样子。
顾云歌晓得再说下去,乔筝怕是要急了,终究大发善心的放过了她。
“你们若是这般,还是让仲先生回来住吧,见面也方便些。”顾云歌建议道,“这整天跑来跑去的,多麻烦。”
乔筝摇头:“不用了,他独自住着更舒服,再说离得也不远,耽误不了多久。”
瑾王府这段时间许多人进进出出,都在忙着叶疏寒登基的事儿,有些吵杂,仲鸿卓那般性格的确不喜欢。
顾云歌想到此处也不勉强,正要跟乔筝道别,忽然胃部一阵恶心,转身到边上一阵干呕。
“王妃!”
跟着的紫苏吓了一跳,又是顺气又是递帕子。
顾云歌自己则眼睛一亮,直起身来后赶紧看向乔筝:“你快帮我看看!”
乔筝本来就伸手过来准备把脉的,却还是被顾云歌这积极的态度弄的愣住:“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顾云歌兴奋的压低声音:“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有孕了!”
她的月事已经许久没来了,今儿又恶心干呕,难道真的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