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房间门,院子里站着一个周子扬在鹏程控股电子厂上班的一个工友——张孝德!
周子扬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张孝德就是聋哑女孩的父亲。
张孝德当然也看见了周子扬和张晓馨,再一看自己的女儿和老婆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手中的砍刀也丢在了一旁。
张晓馨手语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孝德。
张孝德顿时暴跳如雷,指着隔壁的悦来宾馆高楼呜呜啦啦,却是一个字也脱不出口,实在憋屈的张孝德,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周子扬知道张孝德以此方式在恨自己是聋哑人,赶紧过去阻止他,张孝德却突然看着有地下军火库的房间,眼睛明显炙热了一下,立刻冲了进去。
看样子,他是准备要拿枪!
周子扬赶紧抱住他,让张晓馨手语给他当翻译。
周子扬说道:晓馨,让他不要冲动,我已经报警告诉了警方地下军火库的事,这算是主动上缴,他这会再拿枪,那就是犯罪!”
张晓馨也急的不知所措,听周子扬这么说,立刻给张孝德比划起来。
好大一会,周子扬实在抱不住了,刚将张孝德放下,张孝德也无力的半趴在地上,然后狠狠锤着地面,张孝德的妻女赶紧扑过去抱住他,一家人无声的流着眼泪,看的周子扬莫名心疼。
等张孝德情绪稳定,周子扬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打算打字和张孝德谈心。
周子扬打字道:张叔,我知道你很想杀了谭大龙,但是,杀了他,你的妻子和女儿以后怎么活?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和晓馨讲,我们一起帮你渡过难关!
张孝德想了半天,也拿起了手机和周子扬聊了起来:扬啊,我真苦啊,三年前,村里开始补办宅基地证件,我一家都是聋哑人,没听到广播通知,也没人来通知我们,所以耽误了办理,再去找村长办的时候已经晚了,几个月后,狗杂碎谭大龙却突然拿着原本属于我祖宅的宅基地批准证,逼我搬迁走人,我不走,他就三番五次找人寻衅滋事,门上泼油漆,院子里扔死狗就不说了,两年前,我在路上走着,刚到家门口
,就被他叫人拍了黑砖,我喊不出来,活活在门口昏迷了一夜,第二天我女儿出门才把我送去医院,送去医院的时候,就差一口的事,我就过去了,缝了八针啊!谭大龙整完我还不罢休,我老婆原本是做城中村清洁工工作的,谭大龙开着车,我老婆正在路上扫地,听不见他车鸣笛声,无意间堵了他的路,他下车,抽出皮带就把我老婆抽倒在地,天王老爷啊,这还不解恨,他用脚生生将我老婆四颗门牙踹进喉咙眼,逼着她咽进肚子…
打字打到这里,张孝德滚滚热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导致再打字失效。
张晓馨将纸巾递给周子扬,周子扬颤抖着手给这个人夫人父擦干了眼泪。
“多么弱势的一家人啊,他们活在无声的世界里,本来就需要邻里乡亲的帮助,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摊上谭大龙这样无耻的邻里!真是天怒人怨的败类啊!”
周子扬攥紧了拳头,他恨不得把谭大龙这种货色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