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石群,几次被魔毒感染,也分配不到上清枝,照样得老老实实的留在总部养病。
“黑金级别的魔血瘟疫,我这辈子也就见过一次,这次感染的规模又这么大,就算是执政官,恐怕也得掏空家底,把这么多年的库存都压上。”方时农摇了摇头。
上清枝可以直接切片生服,能熬成汁水服用,也可以配合辅药服用。最经济,最节省主材的配方,还是用辅药配合,这样可以大大减少上清枝的消耗量,能救更多人,方时农给周母的药材,就是他自己研究的辅药配方。但是,以目前的患病规模来看,即便搭配足够的辅药,执政官的库存也够呛,说不定还得让其他组织也出点力。
考虑到其传染性,还得尽快控制隔离,否则再多的药也不够用,方时农正琢磨着,该跟哪个老朋友通话,他的店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医生今天有事,没空出诊,看病到街对面
左转公交184路,直达卫海第三医院。”方时农说道。
“药渣子,破钟表来看你了。”一个调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哐啷。
方时农拉开了诊所门,在他眼前,站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老人一身古典的西式装扮,衣服整洁的看不见一丝褶皱,老人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破钟表?”方时农眯缝起眼睛。
“药渣子。”卡洛斯张开了双手。
就在沈文以为,这两位阔别已久的老友要来一个感人肺腑,情深意长的拥抱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大跌眼镜。
“破钟表,你在中正十三年(年号杜撰)欠我的那三百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方时农骂骂咧咧的,“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是不把上次的出诊费结清,别想让老子再给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