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婢登时有些慌了,颤抖得愈加厉害。
沈初九只好安慰道:“别怕,这件事和你没关系的。陈夫人温和可亲,待你应该不薄,你只有将前因后果说出来,我才好还陈夫人一个公道。”
那女婢果然镇静不少,思索了一会,答道:“婢女向来是服侍夫人的。老爷死后夫人便一直精神不振,昨天才好一些了。夫人要下地,婢女因陈大夫有吩咐便顶撞了夫人,夫人也不生气,只是说她想为陈老爷念经,婢女没有办法,只好任由夫人下了地。夫人是在下午下地的,随后便一直坐在靠近西墙的书案前念佛经,婢女送来晚饭服侍夫人用餐之后劝夫人上床歇息,夫人不肯,要我吩咐下去,这两天谁也不许打扰,直到老爷的远亲来了再来通知。婢女便不敢打扰,
直到今日一早,婢女为夫人送早饭。婢女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夫人仍是没有应答,婢女便有些慌了,撞开门跑了进去,便见到夫人趴在桌上...”
沈初九全神贯注地听着,待那女婢讲完,问道:“你是说,你是在送早饭的时候发现夫人没有应答,所以撞开门进去了?”
那女婢点头。
沈初九又问道:“你见到夫人的时候,夫人便是趴在桌上吗?”
那女婢又点头。
沈初九问道:“那你是如何确定夫人死了?”
那女婢战战兢兢答道:“因为...因为夫人的手冰冷的...婢女听说只有死人的手才是冷的。”
沈初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婢女快速施了个万福,便匆匆下去了。
乐宇达见沈初九神色凝重,忙问道:“初九,如何?”
沈初九盯着书案上的那一本佛经,给出了答案,“陈夫人不是自杀的。”
乐宇达吃了一惊,“那凶手是谁?!”
沈初九眉宇之间净是肃杀之色,一字一顿沉声答道:“正是杀害陈老爷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