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楷煽动不少季家的长辈,季氏的股东前来声讨季云霆。
季云霆威风不动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冷眼看着那些跳梁小丑一般的人在自己面前,群情激奋侃侃而谈。
“你说完了?”
在季贞毫无逻辑的说了一大堆以后,季云霆终于扫了他一眼。
季云霆积威深重,凡是在他手底下干过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畏惧的。
季贞本能的打了一个哆嗦,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调整好自己,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
“我…我当然没说完!我们都知道季望舒当年离开季家祖宅的时候,是带着不少东西的,现在那些东西在哪?”
“望舒当年来林城,寒冬腊月,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身上除了淤青的伤痕,还带了别的?”季云霆冷嗤一声,反问。
季贞当年并没有真的见到季望舒,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可笑的是,这种道听途说,他就信以为真。
有些人心里并没有什么是非曲直之分,他们唯一奉为圭臬的就是是否与自己的利益契合。
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那就是对的。凡是有损自己利益的,那就是错的。
所谓的是非曲直,并没有什么意义。
季云霆并不打算在这些自以为正义之士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他淡漠星眸冷冷扫过季楷:“楷叔也这么认为吗?”
“我以前并不这么认为,可是现在望舒回来了,这些是她亲口所说,我就是不信也得信。”
“季望舒?”
季云霆的声音里似乎带着鄙夷。
“望舒四年前就死了,现在哪里来的季望舒!”
会议室的门恰巧在此时打开,“季望舒”孙新月走进来。
“云霆哥哥,我知道当年我没有给你想要的东西,你恨我,可是我明明还活着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那双新月一般的眼睛,莹莹带泪,委屈却又倔强。真是把季望舒的精髓学了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