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沈浪一阵得意:“看来,普天之下,还是我最了解
你。”
“运气好而已。”张楚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没有继续往下聊这个话题,免得牵扯出自身修为。
看了一眼白马,张楚一阵调侃:“哪偷的马?别告诉我你在这附近也有马场。”
“哈哈哈。这回你还真说错了,这马是我高价买来的。”沈浪满脸微笑,得意道:“之前路过一个牧民家,我本打算宰了他,但是看到这白马非常合我心意,便饶了他一命。用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换一匹白马,你说是不是高价?”
这附近唯一的牧民,就是陈秋生那个‘大兄弟’。
张楚心里有些不爽,但表面没有表现什么,就算现在出言呵斥,以沈浪的德性,自然也会不屑一顾。
考虑到牧民没事儿,只是损失了一匹马,张楚也就干脆省下口舌。
“看来,你对三魔九派已经势在必得了。”张楚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浪。
沈浪耸了耸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就像阮珠的天魔解体,本来已经是我囊中之物,结果谁曾想,这世间竟然还有‘月书’这种法器。哈哈哈哈,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看着沈浪很是憋屈的模样,张楚不禁笑了:“月书是什么?听都没听说过。”
沈浪煞有其事的板着脸,埋怨道:“跟我就别来这套了?咱俩谁跟谁,明争暗斗,相爱想杀了这么久,我敢保证,普天之下,除了老婆,咱们俩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
说到这,沈浪冲秦思彤赔笑:“嫂子,你可别吃醋。”
秦思彤笑了笑,没言语。
张楚接过话茬:“既然我们这么了解彼此,那我猜一下,你的华胥宗已经在天山布下天罗地网,等妙笔堂和雷明阁以及炎阳派两败俱伤的时候,你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你在这等我,则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无法及时插手天山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