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猪肉佬一阵错愕:“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呵呵,先别急。”张楚嘴角上扬,貌似轻松,眼神却无比的严肃:“另外帮我查一下沈浪,看看这小子在忙活什么。”
“沈浪?你管那个废物干什么。吕老四都栽了,区区一个沈浪…”
不等猪肉佬把话说完,张楚已经冷声打断:“千万别小瞧沈浪,兴许这家伙现在没什么危险,但我敢肯定,将来他比吕氏宗门危险一万倍。”
“这也太夸张了,沈浪都输给您多少次了,手下败将而已。”猪肉佬依旧不屑一顾。
“哼!”张楚有些不悦了:“他输给我一万次有什么用?只需要赢我一次,就能让我万劫不复。要不是
林蔓及时出手,我现在已经被沈浪玩死了。这次能击退沈浪,纯粹是运气成分。我敢肯定,吕氏宗门吃了亏之后,还是要和沈浪合作,毕竟整个东洲市,沈浪对我的了解最透彻。”
猪肉佬的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那直接杀了他就是。”
张楚摇了摇头:“如果能杀他,我早就动手了。偏偏…我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迈不过去的坎儿。”
张楚长叹了口气,字里行间透着无奈:“吕氏宗门不可怕,哪怕再强大,也有机可乘。如果硬要说,这一战可能出现什么差错,那么这个差错,必然会出现在沈浪身上。偏偏这么危险的家伙,我却拿他没办法,你说气不气?”
猪肉佬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连张楚都拿沈浪没办法,足以证明这个家伙有多危险!
“楚哥,我知道了,你交代给我的事,绝不会出现差错。”
“行了,去办吧。”
望着猪肉佬离去的背影,张楚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自言自语:“沈浪,咱们之间的恩怨,什么时候才能清算?”
与此同时,花店正对面的小饭馆里。
位于二楼阳台位置的小雅间,沈浪一边滋遛滋遛的吃着拉面,一边注视着花店。
望着一批批离开花店的人马,沈浪随手拿起生蒜剥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不愧是张楚,这么快就找到吕氏宗门的要害了。修行界,向来是勇者生,懦者死。等吕氏宗门吃了亏,跪着来求我的时候,就是我列清单的时候了。”
“老板,我的酱牛肉还没好?快点!”沈浪吆喝了一声,丝毫不缅怀曾经喝咖啡吃牛排的土豪岁月。
穷人出身的沈浪,最明白‘能屈能伸’这个词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