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卿绝对知道《太玄经》的事,此举不是在保护张楚,而是在保护《太玄经》。
沈浪额头有些渗汗,自己哪里是从张楚身上抢夺《太玄经》,分明是从宫玉卿这个母老虎嘴里拔牙!
看着张楚一副寒去春来,满脸痴汉的表情,沈浪默默攥紧拳头,瞥了一眼旁边的吕老四。
“以一敌四,你有几成胜算?”
吕老四脸色冰冷:“不是有几成胜算的问题,而是涉及了宫玉卿,事情麻烦了。”
“有多麻烦?”
吕老四用眼神瞥了一下林蔓:“认识那个女人吗?”
“不认识。”沈浪直接摇了摇头。
“宫玉卿的得力干将,身边的二号人物,诡计多端,心狠手辣,最为腹黑。当初…就是这个林蔓,把我和赵唐折磨的生不如死。”吕老四咬了咬牙,回忆起当初那段惨痛的记忆,后背就阵阵发凉。
本以为宫玉卿离开了东洲市,吕老四才敢单枪匹马进入东洲市。
没想到,宫玉卿走了,竟然把林蔓这个笑面母老虎给叫来了!
谢特!
吕老四脸色漆黑:“一打四,我他妈被这群娘们,按在地上蹭!你不是喜欢用毒吗?那个林蔓,是用毒的祖师奶奶!我身上的免疫系统绝症,就是被林蔓搞出来的!别说动手,老子见到她,恨不得穿上防化服!”
沈浪大感意外,没想到连吕老四这个疯子,都有克星!
偏偏这个克星,成了张楚的人,而且还是手下。
难道,连老天爷都站在张楚那边?
同样震惊的,还有天罗门弟子。
“我勒个去,那不是林蔓吗!她什么时候来东洲了?”一个见多识广的弟子,惊为天人。
“林蔓?没听说过,什么来头?”旁边的弟子小声询问。
“前两年一直在ao门金鱼缸。”
“ao门金鱼缸?那不是国际驰名的妓院吗!原来是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