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等沈浪宣布破产,所有的投资都打了水漂,也不知道东洲市会有多少人赔的连裤衩都不剩。
应了林涛那句话,东洲市被谁掌控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定!
这场动荡,不只是张楚泥足深陷,整个东洲市都受到牵连,产生了连锁反应。
车子停在门口,老规矩,张楚单枪匹马进去。
由于沈浪已经落魄,公司除了一些保安之外,连个像样的修行者都没有。
张楚推开保安,长驱直入,来到沈浪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刹那,沈浪的冷笑声就传了过来:“刚才我还在想,你怎么还没来。”
沈浪一脸颓废的坐在老板椅上,早已不复往日的风光。
张楚和沈浪之间的恩怨,可以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来形容。
别说沈浪落魄了,就算他再惨一万倍,张楚都不会产生半点怜悯。
“你是个不错的对手。”张楚轻描淡写的说道。
沈浪脸上挂着无奈的冷笑:“我以为我是被秦重坑了,到现在我才明白,合着从一开始我就赢不了。”
无论沈浪拥有多大的成就,又是否能够击败张楚,其实都不重要。
等沈浪长肥的那一刻,就是宫玉卿出来剪羊毛的时
候。
这么说吧,凡是身陷这场旋涡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置身事外!
沈浪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拥挤的讨债人群。
“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以前见了我,比见了亲爹都亲,张口闭口沈总浪哥,你猜他们现在叫我什么?”
“什么?”
“沈狗,小浪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