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一声喝断:“我没你那么高的境界,我只知道,你惹我,兴许我能忍你,敢惹我家人,我就整死你。什么狗屁境界,少特么跟我扯犊子。”
这一次张楚是彻底怒了,眼神无比鄙夷:“你他妈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你能给秦思彤洗脑,不代
表也能给我洗脑。有账明算,别跟我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宫玉卿沉默了片刻,将视线从张楚身上挪开,看着窗外后退的街道,不由感慨:“我倒是忘记,你是个软硬不吃的无赖了。既然如此,你杀了袁志宏,我就放过秦思彤,如何?”
“最好是这样!”张楚冷哼一声。
开车的巴龙,心里阵阵惊奇。
没想到无赖到极致,也是一种能耐。
跟在宫玉卿身边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个人,能够抵挡住宫玉卿的‘游说’。
宫玉卿向来引以为傲的‘口吐莲花’,用在张楚身上,别说起作用,反倒是惹了一身骚。
难怪…
宫玉卿说,只有张楚能够打破东洲市的平衡。
有些人天生油盐不进,张楚就是这种人的典型。
往好听了说,叫做心里防线稳固,不易受到煽动。
往难听了说,就是死皮赖脸,固执己见。
这既是张楚的缺点,同时又是优点。
以现在剑拔弩张的关系,就算宫玉卿把大天说破了,张楚听一句,算他输!
不出张楚所料,车子没有行驶到袁志宏的大本营,而是去了沈浪的公司。
计划很明确,先除掉袁志宏的兄弟,让袁志宏变成孤立无援的光杆司令,最后痛下杀手。
沈浪公司相当热闹。
由于刘村拆迁失败,资金无法形成回流,再加上背后暗中支持的林涛成为弃卒,资金链完全断裂的结果,就是所有与沈浪有资金往来的合作伙伴,全都上门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