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一片昏暗,望着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张楚随口问道:“宫玉卿让我来拿什么?”
中年男人没回头,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还能是什么,私药。”
私药?
张楚眉头微皱,满脸疑惑:“以宫玉卿的财力,怎么会对私药感兴趣?”
所谓的私药,就是走私的国外药品。宫玉卿这么有钱,完全可以去正规大药店,何必干这种违法勾当?
前面的中年男人没好气道:“你话真他妈多,我还想知道呢,宫玉卿自己会炼药,居然会对私药感兴趣
。”
“炼药?难道你说的不是治病药,而是丹药?”张楚楞了一下。
带路的中年男人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楚,眼神变得无比警惕:“你不知道这事儿?”
张楚的一脸茫然:“宫玉卿说让我来拿点东西,见到老板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话没毛病,但是中年男人的表情却骤然凶狠起来。
“宰了他!”中年男人突然大吼道。
没等张楚弄明白怎么回事,几个年轻人就从大厅的昏暗角落冲了出来,手里全都拎着刀,直接往张楚脑袋上砍。
“你们有病?”张楚一脚踢翻一个年轻人,抓住迎面砍来的开山刀,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刀掰断。
不到五秒钟,战斗就结束了,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包括那个中年男人。
张楚黑着脸,一脚踩在中年男人的胸口:“到底怎
么回事?”
中年男人紧紧抓着张楚的脚踝,咬牙切齿,两颗眼珠子都红了起来:“m,还装!”
“我装什么了?”张楚脚上轻轻一用力,中年男人就被踩的吐血。
“宫玉卿让你来拿的东西,是我们老板的脑袋!”中年男人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张楚心里一沉,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追问:“你们老板是谁?和袁志宏还有沈浪是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吐了一口血吐沫:“林涛,袁志宏的心腹!不管你是谁,你今天都得死在这!”
张楚恍然大悟,宫玉卿压根没打算守株待兔,而是主动出击。
东洲市的炼狱美景,将由宫玉卿亲手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