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海东青,我实在不明白它怎么就吃成了芦花鸡?

“夙婠。”

我没有回头,因为会这样唤我的只有他。

“你可还记得我?”

“记得。”我转过身看着气质温雅的男子,”那你可还知我是谁?”

“你是夙婠,琼华最出色的弟子。我的师妹。”

我的问题很简单,可他答得不对。

“呵,”我轻笑了一下,“我其实不叫夙婠。我的名字是婠婠。当年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应是忘了。或者说你本没在意过我这个人更何况是一个名字呢?”

“我不管你来天墉城的缘由,只要你不要动了我的人。”

白衣身影没有回头径直走到路的尽头。

“婠婠,我知道。”杏黄身影低下的眉眼里是一片幽深,“只是要让你失望了呢。”

“真好奇你最后会怎么做。”

局已布,棋已下。可布局人入局却不知。